上官浅不自觉的乱了呼吸,她瞳孔微微颤抖,心底有些不可置信。
原来她一直都是桑梓意手里的一枚棋子。
聪明反被聪明误,身为‘无锋’魅刺客的她,用自己的手段和实力逐渐迷惑了宫尚角和宫远徵,却不曾想自己早就被人盯上。
原来桑梓意此前所做的那一切其实都是在引诱上官浅一步步走进她早就编织好的网。
“其实在宫门选婚,发现无锋刺客混进宫门时,我便猜到,无锋是在弃车保帅。”

“显然这计策宫尚角也看了出来。”

“只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帅’到底是谁。”

“后来在医馆,我遇到了你一次,便注意到了你。”

“大赋城上官家的小姐——上官浅。”

“不钦慕宫门未来执刃偏偏爱慕宫二先生。”

“少女心思这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宫门对外的选亲只是说为宫门少主择选新娘,可没说为宫二先生。”

“上官姑娘姿色相貌如此出众,评选新娘时,拿个金牌不在话下,只是怎么只拿了个玉牌?”

“在别的新娘都在使尽浑身解数被少主看一眼时,上官姑娘倒是不争不抢。”

“看样子上官姑娘的心思并不在宫门少主身上。”

“医馆一行虽危险重重,但也让宫二先生注意到了你,自然...你也注意到了我。”

“想必你也早就打听了一些我和宫二先生的关系,但你还是选择入了角宫。”

“最后倒是不负上官姑娘的期望,宫门新娘就两位,不是你便是云为衫,我随便试探谁都可以。”

“不过上官姑娘倒是和我更有缘一些。”

听完桑梓意的话,上官浅的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面上难掩惊恐之色,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颤着声音问:

“所以...不管入角宫的人是谁,你都会这样做?”
桑梓意替上官浅拢上了衣服,起身朝着茶案走去。

“你为何要这样做?既然知道我是无锋的人为何还要救我?”

“你不恨无锋么?”
桑梓意神色渐渐冰冷,
“恨。”

“但我觉着,你我或许可以‘合作’。”


“合作?”
上官浅穿戴好衣物走到桑梓意对面坐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桑家可是被无锋屠了满门。”

“你可是名门正派之后,要与我这无锋刺客合作什么?”
桑梓意为她斟了一杯茶。
“世人皆知桑家与无锋不共戴天,那你要不要听另一个故事?”

上官浅抬眸好整以暇的看着桑梓意。
“你可听说过‘殇蛊’计划?”

上官浅摇了摇头。
“那你可知道巫蛊之术?”


“知道一些。”
上官浅若有所思,之前宫远徵还拿所谓的“蛊虫”吓唬过她呢。
“世人皆知桑家不愿与无锋同流合污,所以被作恶多端的无锋屠了满门。”

“其实他们不知,桑家与无锋暗地里,有长达几十年的合作。”

“而‘殇蛊’计划便是无锋和桑家合作的目的。”

上官浅有些惊讶,她在无锋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一丝一毫的信息,可见无锋保密性做的十分的好。

“殇蛊计划?”
“桑家上任家主桑无疾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种苗疆蛊虫的培养方法。”

“那是一种以活人为器皿,加以百毒淬炼最终得到一个身怀剧毒却百毒不侵的‘武器’。”

“这种人一但炼成出世,他血液里流淌的便是随时可以要人性命的剧毒,沾着即死。”

“而且因着体内有蛊虫,所以他对种蛊者十分忠诚,若加以炼化这无疑是最棒的杀人利器。”

“但蛊虫的炼制过程太过残忍,且以活人试蛊,能存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这项计划有违人伦绝对不会被世人容忍。”

“但无锋可以。”

“桑无疾不光医术高超野心也十分大,他几乎痴迷于研究这种东西,所以他和无锋暗地里达成了合作,还说动和贿赂了桑家高层的一些长老让他们一起与他研究这项计划。”

“无锋为他们提供场所和人种,桑家便提供方法和技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