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栽露种此刻也到了京城,林噙霜得封诰命之事入了两人的耳,细细打听下知道的了事情的原委,两人对视一眼打定了主意。
林噙霜听着两人说着盛墨兰自尽的惨状,林噙霜更是觉得撕心裂肺,又看着露种在包袱中取出的信。林噙霜更是泪如雨下,她的墨儿该是多么无助啊...
“你二人辛苦,且在这林栖阁好生休养,待墨儿回京后定然好生报答。”说罢又给了两人两张银票,明明已然得了卖身契还是花了积蓄就为了打捞墨儿,这份恩情自然是要记得。
云栽露种回府的消息盛竑自然是知道的,命东荣将两人带到书房,要好生盘问一番,没想到林噙霜也会一同前来。
“将方才的话同盛大人在说一番...”
盛竑脸色有些难看,只是女子出嫁从夫孝敬婆母本是应当的,华兰也是如此过来的,只是他不能说...
“日后墨儿的日子就该好起来了,霜儿也可放心了?”
林噙霜听着盛竑的话有些不可置信,那文延敬有什麽好的,盛竑此刻还不愿意舍弃...
盛墨兰并不知京中的事情,靠在赵祯的怀中,听着赵祯的计划,想让她认王丞相为义父,盛墨兰虽说不反感,只是却担忧连累了王丞相的清名...
“你总是为旁人想这许多,也该为自己想想的。”
盛墨兰听着赵祯的话有些脸红,她只是怕得罪了三朝元老,面子上总是不好看的。
“我要去显摆呢。”
赵祯捏了捏盛墨兰的鼻子说是小孩子心性。
林噙霜本想给盛墨兰去信,又怕被盛竑这个黑心肝的截胡,只能日日烧香期盼盛墨兰早日回京。
文延敬倒是摆起了好女婿的派头,乃至于袁文绍都登上了盛家的门,盛竑只觉得登天大道就在眼前,他也知道盛墨兰性子娇纵,想着日后回京城安慰一番就好了,若是能在官家面前提及父兄更是好事了。
益州之事接近尾声,盛墨兰也确实认了义父,眼下将要启程,赵祯担忧盛墨兰的身子。
“娘子虽说未伤根本,却也该好生休养。”
又在益州住了半月有余,堪堪启程,途径扬州,盛墨兰说是要去盛家。
赵祯说是相陪,盛墨兰也没拒绝,送上的帖子只说了盛墨兰一人,又打听到淑兰如今有了身孕,还备上了礼。
盛墨兰在如兰口中听了两耳朵,淑兰所托非人,没想到如今都有了身孕。
盛维与李氏瞧着拜贴有些无奈,听闻那四姑娘嫁了一举子,莫不是前来打秋风的?只不过总算是亲戚的,若是日后四姑娘的夫婿得用,也是好事。
盛墨兰涂上口脂,瞧着铜镜中的自己,八宝锦绣衣,配着珍珠头面,圣人的风印在手,纵然是盛墨兰自己也没有想到会有今日。
赵祯第一次见他如此打扮,只说到:“让我好生看看圣人娘娘,往日从未见你这副打扮?”
盛墨兰娇嗔道:“今日受益哥哥不就见到了吗?”
赵祯低头亲了亲盛墨兰的嘴唇,两人坐上马车,向盛府前去。
扬州城内突然戒备,来了四位高官,分明是不简单,此刻盛维正同自己的女婿也是外甥的胡泰生说着门房来报说是四姑娘与四姑爷到了。
盛家这祖宅盛墨兰也待过,倒是与往日无异,李氏与盛纭前来只见一双玉人,只是被侍女侍卫仅仅的围着,不可冒犯。
“四姑娘可还记得伯母?这是你姑姑。”
李氏心中暗想瞧这穿着打扮也不似缺银子的样子,难不成真的是前来续亲情的。
“怎会忘记。”只是大房应当是不记得京城中还有盛墨兰了。
盛维带着儿子与女婿前来,他总觉得眼前之人不像是一个贫寒举子。
“请四姑娘与姑爷进去。”
盛墨兰打量着厅内的装饰,赵祯瞧着盛墨兰,盛维与李氏一时间拿不准两人意图,吩咐人上茶,内侍自然验过,厅内众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品兰心直口快的说道:“哼,达官显贵显贵的亲戚不是没有,也没见过如此。”
饶是盛墨兰都愣住了,赵祯身旁的内侍直呼放肆,眼看品兰就要刀斧加身,盛墨兰开了口:“祖宗的规矩总是不可免的,此事乃是臣妾的错,请官家责罚。”
盛墨兰此话一出,突然跪倒了一片。
赵祯看着盛墨兰狡黠的眼神说道:“圣人乃是天下女子的表率,既是知道错了,朕便要罚你了!”
“臣妾领罚就是了,官家快让人免礼平身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