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墨兰提笔写下书信,赵祯见她嘴角一直弯着,想必是心情很好。
“待你我回京后,便能见到母亲了。”
盛墨兰想起了云栽露种,也不知两人如何了...
这情分越用越少,盛墨兰想着过去的日子,不由得泪往上涌,赵祯想要帮其拭泪,盛墨兰躲过去了,赵祯也没有觉得尴尬说道:“莫不是思念母亲?”
盛墨兰长叹一口气说道:“臣女有事相求,望官家一定要答应。”
“你我之间何至于此。”
盛墨兰跪在地上,赵祯左眼皮跳了一跳,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妙,只是盛墨兰泪眼盈盈。
见赵祯没有什么反应,盛墨兰说道:“臣女请旨合离。”盛墨兰想到文老太太与文延敬的嘴脸,不由得咬牙切齿。
赵祯却是愣住了,她已经成亲了...
“那自尽是因为在婆家受了委屈?”
盛墨兰将事情说了一番,不知赵祯会如何是好。
赵祯将人扶起说道:“婚姻本事缔结两姓之好,既是你受了委屈,合离只是朕便允了。”
盛墨兰有些激动,赵祯不由得笑出声来,对上盛墨兰的笑眼,捏了捏盛墨兰的脸颊,好在此刻小芳来了,盛墨兰拉着小芳的手说是带她去摘花儿,赵祯竟然在盛墨兰身上看到了母性,日后做了母亲不知是如何的光景。
也是凑巧,内监宣旨时带来盛墨兰的信时,文家的报丧信也到了...
林噙霜瞧着圣旨不可置信,她怎么会加封诰命?
“夫人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四娘子忠孝两全。”
盛竑没想到盛墨兰有如此造化竟然救了官家,这于盛家也是大大的好事啊,也是此时报丧信到了,林噙霜瞪了文延敬一眼,连忙拆开了女儿的信,那小内监见状告辞,周雪娘连忙送上茶水钱。
林噙霜大致扫了一眼女儿的信,上前去给了文延敬一巴掌。
“告诉你那个天杀的老子娘,我女儿在你家受的委屈我必定要讨回来的。”
盛竑想看看信得了林噙霜一个白眼。
“雪娘,将官家的赏赐都搬到林栖阁去。”
得封诰命自然是喜事,只是她女儿受了如此的委屈更让人心疼。
“夫人,姑娘吉人自有天相。”
林噙霜擦了擦泪她还要等女儿回京呢,盛竑先是同盛老太太说了几句,有教训了王若弗与回娘家的如兰几句,就往林栖阁而去...
盛老太太将人给宁远侯府送一封信。
盛长柏与海氏对视皆看到眼中的担忧,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正室嫡母尚未...怎么便宜林噙霜这个贱人。”
海氏连忙劝阻,可不能让有心人听见,否则林氏母女还没做什麽,流言蜚语就要淹死盛家了。
盛竑此刻瞧着林栖阁的大门出神,五品官家竟出了个一品的诰命夫人,也不知官家会如何嘉奖墨儿...
“霜儿,大好的日子怎么流起泪来了?”
林噙霜咬牙切齿道:“多亏了盛大人与我女儿选的好婚事,文家母夜叉屡次羞辱我女儿的时候盛大人又在哪里?我女儿被文家那个黑心的逼死的时候盛大人又在哪里,若非官家所救,我女儿早就做了水鬼了?”
林噙霜眼眶充血,盛竑何曾见过这样的林噙霜,不是说墨兰救了官家吗?怎么又是墨兰救了官家?林噙霜将盛墨兰的信拿给盛墨兰,盛竑只说儿媳孝敬婆母乃是...话未说完就见林噙霜愤而起身将人赶出林栖阁。
文延敬此时才是云里雾里,林噙霜的指甲在他脸上留下了常常的痕迹,盛墨兰因何会救了官家,按理说恩封文家才是正常的,因何只加封了生母?盛家其他人也,盛墨兰生的不差,别不是...文延敬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官家乃是圣明仁君...
文延敬提笔要给文老太太去一封信,问清楚始末根源。
文延敬不知道的是盛墨兰此刻正靠在圣明天子的怀里,两人四目相对,盛墨兰想起朝中有人赞叹官家天容玉色...
“墨娘,难道说你真的不明白朕的心意吗?”
盛墨兰听着赵祯的心跳,她不敢去赌,哪怕是章献太后在前。
赵祯扯了扯她的披帛说道:“小芳来寻你时,阳光照耀在你身上,那时候朕想着咱们一家三口,也会如此幸福的。”
盛墨兰抚上赵祯的脸庞,赵祯将人抱得有些紧,盛墨兰有些难受,两唇相贴的时候,王丞相有事求见,盛墨兰借机逃了出去,赵祯无奈的笑了笑。
林噙霜也记挂着云栽露种,让周雪娘寻了几个人去将两人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