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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小影。”
他叫她,顿了顿。
刘耀文“许嘤嘤,才是你的名字,对吗?”
他念出那个名字,念得很轻。
许嘤嘤心里一颤。
许影“你…”
刘耀文打断她。
刘耀文“报纸上那些新闻,我看了。”
刘耀文“歌舞厅那个唱歌的,叫许嘤嘤。”
刘耀文“你晚上离开学校的时候…我跟踪过你。”
许嘤嘤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我一直在等你跟我说实话。”
刘耀文“可你什么都没说。”
他声音不高,可那里面压着的东西,让许嘤嘤心里发堵。
许影“…对不起。”
她小声说。
刘耀文摇摇头。
刘耀文“我不要你道歉。”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离她更近。
刘耀文“我就想问你一件事。”
许嘤嘤抬起头,看着他。
刘耀文盯着她的眼睛。
刘耀文“你为什么瞒着我?”
许嘤嘤喉咙动了动。
许影“我…”
刘耀文打断她。
刘耀文“是不是因为你不信我?”
许嘤嘤心里一紧。
许影“不是。”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那是为什么?”
许嘤嘤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能说什么?
说她身负任务,说军校九死一生,她假扮身份本就罪加一等,她不想把他卷进来?
这些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刘耀文看着她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刘耀文“算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
刘耀文“你不想说,我不逼你。”
许嘤嘤心里那点堵,更重了。
许影“刘耀文。”
她叫他。
刘耀文停下脚步,没回头。
许嘤嘤走过去,绕到他面前,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嘴唇抿着,眼神垂着。
她忽然开口。
许影“我在歌舞厅唱歌,是因为我喜欢。”
许影“在军校训练,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
刘耀文抬起眼,看着她。
许嘤嘤深吸一口气。
许影“可这本来就是不对的,所以,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刘耀文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刘耀文“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刘耀文“不想把我卷进来…还是说,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朋友。”
刘耀文“歌舞厅那个老板,你愿意用你的真面目和他来往,对我,你却要遮遮掩掩。”
他声音发沉。
刘耀文“你以为我会怕吗?”
许嘤嘤喉咙发紧。
许影“我不是怕你怕,我是怕…其他的。”
刘耀文盯着她的眼睛。
刘耀文“那你呢?”
刘耀文“你就不怕自己出事了?”
许嘤嘤突然不说话了。
刘耀文握着她的手紧了一下。
刘耀文“小影。”
他叫她,顿了顿。
刘耀文“许嘤嘤。”
他念出那个名字。
刘耀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许嘤嘤心里控制不住地一颤。
刘耀文一边说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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