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9-早就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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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影“耀文，”

　　刘耀文“嗯？”

　　许影“我们，是好兄弟对吧？”

　　许嘤嘤问出那句话后，刘耀文握着她的手顿了一下。

　　如果不是她一直盯着他看，大概根本注意不到。

　　刘耀文“好兄弟？”

　　他重复这三个字，声音有点低，像是嚼着什么难嚼的东西。

　　许嘤嘤看着他。

　　许影“对啊。”

　　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许影“咱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刘耀文没接话。

　　他松开她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

　　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轮廓隐约可见。

　　刘耀文“太晚了，回去睡吧。”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许嘤嘤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那点不对劲，越来越大。

　　她想起那会儿周末的事。

　　也是从那个时候之后，他的态度开始转变。

　　现在想想，像刘耀文这种人，哪有什么突然开窍。

　　十有八九就是知道了她的秘密。

　　许影“刘耀文。”

　　她叫他。

　　刘耀文停下脚步，没回头。

　　许嘤嘤走过去，绕到他面前，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脸半明半暗，嘴唇抿着，眼神垂着，不看她。

　　许影“你在躲什么？”

　　刘耀文摇摇头。

　　刘耀文“没有。”

　　许影“那你看着我说。”

　　刘耀文抬起眼，看着她。

　　那眼神里压着东西，压得很深，但还是漏出来一点。

　　是那种她看过的、熟悉的、让她不安的东西。

　　许嘤嘤心里一沉。

　　许影“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刘耀文没说话。

　　许影“上次周末。”

　　她盯着他的眼睛，往前逼了一步。

　　许影“你发现了什么，对不对？”

　　刘耀文往后退了半步。

　　许嘤嘤又往前一步。

　　许影“你还看见什么了？”

　　刘耀文停下后退的步子，站在原地，看着她。

　　月光很淡，照得他的脸有点白。

　　刘耀文“小影。”

　　他叫她，声音发沉。

　　刘耀文“别问了。”

　　许嘤嘤心里那根弦绷紧了。

　　许影“为什么不能问？”

　　刘耀文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嘴唇抿成一条线。

　　许嘤嘤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挣扎，有犹豫，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压着的东西。

　　她忽然开口。

　　许影“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刘耀文身体微微一僵。

　　就那么一僵。

　　许嘤嘤看懂了。

　　她深吸一口气。

　　许影“你知道我根本没有妹妹。”

　　许影“你知道我就是她。”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很低。

　　刘耀文“我…就那个小巷子里，发现的。”

　　许嘤嘤喉咙发紧。

　　许影“那你为什么不说？”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我在等你跟我说。”

　　许嘤嘤愣了一下。

　　刘耀文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离她很近。

　　刘耀文“我以为你会告诉我。”

　　他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她心上。

　　刘耀文“我等了好几天。”

　　刘耀文“你一直没说。”

　　许嘤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刘耀文看着她。

　　刘耀文“小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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