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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又一起来的？”
丁程鑫问，声音还是平的，可里头那点压抑的东西，却明显了些。
许嘤嘤喉咙发紧。
“嗯。”
她应了一声，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脚尖。
丁程鑫沉默了几秒。
“最近，总看见你俩一起。”
“你们关系挺好？”
丁程鑫又说，声音低了些。
“…还行。”
许嘤嘤含糊地应了一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医院里的嘈杂。
过了好一会儿，丁程鑫才开口。
“嘤嘤。”
他叫她，声音有点哑。
许嘤嘤抬起头。
“你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他问。
“什么？”
“不涉险。”
丁程鑫看着她，眼神沉沉的。
“不一个人往危险的地方凑。”
许嘤嘤手指蜷了蜷。
“我没涉险。”
她说。
“那刘耀文呢？”
丁程鑫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你把他扯进来，算什么？”
他问，声音压低，里头压着某种情绪。
许嘤嘤心脏一紧。
“我没扯他。”
她反驳，声音却有点虚。
“没有？”
丁程鑫盯着她的眼睛。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总跟你一起来医院？”
许嘤嘤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能怎么说？
说刘耀文是自愿的？说他是担心她？说他们之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哪一句，都不适合在丁程鑫面前说。
（“真是疯了。”）
（“要是能一次性全抖落出来就好了。”）
可如今情况特殊，她前不久才和丁程鑫因为这方面有过争执。
“我是担心那些人。”
“你的身份不是特殊么？我不想让你出面，所以…”
话还没说完，对方就紧抱住了她。
“所以，你就选择和别的男人一起，然后抛弃我？”
“我说过的，你想要做什么，我会努力帮你。”
“……”
她甚至感觉到他语气中的些许颤抖，最后只能拍了拍他的背，又回抱住他。
“我在找你帮忙呀。”
“我想让苏婉好起来，就得靠你。”
“阿程，我没有把你当外人。”
“那…”
“这事你不是知道的么？”
“他是我同学，我一个人总跑医院，他以为我生病了，我迫不得已才和他说的。”
“还有，你也知道，当初救这些人下山，他也在救助行列中，所以他想来帮忙，我也没法阻止。”
她试图用其他非谎言遮掩此刻的情形，最后还不忘开口调侃他：
“哥哥，”
“你不会…”
“吃醋了吧？”
一句质问还真将丁程鑫问住，表面上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但嘴上还是否认。
“…我怎么可能。”
“我是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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