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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能帮我倒杯水吗？”
刘耀文看了看许嘤嘤已经走出门的背影，又看了看苏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刘耀文“好。”
他走到桌边，拿起暖水瓶。
许嘤嘤站在走廊里，听着里头倒水的声音，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那点烦乱，转身往丁程鑫办公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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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许嘤嘤抬手敲了敲，里头没回应。
她等了几秒，轻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人。
桌上摊着几份病历，钢笔搁在一边，笔帽还没盖上。
窗开着一道缝，晚风从外面吹进来，掀起纸页的一角。
许嘤嘤走进去，站在桌边，目光扫过那些病历。
都是苏婉他们的。
记录很详细，体温、脉搏、用药情况…一行行字，工整清晰。
她看着，心里那点不安又浮了上来。
两个月了。
苏婉他们的身体在慢慢恢复，可关于山上的记忆，却始终像蒙着一层雾，看不清，摸不着。
这种停滞感，让她有些焦躁。
她正出神，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许嘤嘤转过身，看见丁程鑫站在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看着她，眼神有点深。
丁程鑫“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许影“敲了门，你没应。”
许嘤嘤说。
丁程鑫走到桌边，把手里的文件夹放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丁程鑫“脸色怎么不太好？”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额头，却被她侧头躲开了。
丁程鑫的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然后收回去，插进白大褂口袋里。
丁程鑫“怎么了？”
他问，声音平静，可眼神却沉了沉。
许影“没什么。”
许嘤嘤别开脸，看向窗外。
许影“就是来看看苏婉的情况。”
丁程鑫“她恢复得不错。”
丁程鑫走到窗边，和她并肩站着，看向外面渐暗的天色。
丁程鑫“身体指标基本正常了，情绪也稳定了很多。”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她。
丁程鑫“但记忆方面…还是没什么进展。”
许嘤嘤没说话。
她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枝叶在晚风里轻轻晃动。
心里那点焦躁，像藤蔓一样缠上来。
丁程鑫“急也没用。”
丁程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丁程鑫“大脑有自己的节奏。”
许嘤嘤抿了抿唇。
许影“我知道。”
丁程鑫“那还愁什么？”
丁程鑫侧过身，面对着她。
丁程鑫“你最近…好像心事很重。”
许嘤嘤抬起眼，看向他。
他正看着她，眼神很深，里头有担忧，有探究，还有一点她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某种压抑着的东西。
许影“没有。”
她否认，声音有点干。
丁程鑫没接话。
他只是看着她，忽然开口。
丁程鑫“刘耀文呢？”
许嘤嘤心跳漏了一拍。
许影“…在病房。”
她答得简短。
丁程鑫“你俩又一起来的？”
丁程鑫问，声音还是平的，可里头那点压抑的东西，却明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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