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9-挺可爱的

-

许嘤嘤手指颤了颤。

她没躲，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在屋檐下，看着外头的雨。

雨丝细细密密的，在昏黄的路灯光里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还有卖宵夜的小贩隐隐约约的吆喝声。

上海的夜，湿漉漉的，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暖。

刘耀文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许嘤嘤应了一声，没看他。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许嘤嘤低下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点的鞋尖。

刘耀文侧过头，看着她低垂的眉眼。

他停住了。

许嘤嘤抬起头，看向他。

刘耀文喉结滚了滚。

他声音越来越低，耳根却越来越红。

他说完，别开脸，看向外头的雨。

像是怕看见她的反应。

许嘤嘤愣在那儿。

她看着刘耀文的侧脸，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根，看着他紧抿的、却藏不住紧张的嘴唇。

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

像被这绵绵的雨，一点一点地洗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酸软软的东西，从心底漫上来，涨得胸口发满。

她小声说，声音却没了刚才那股刺。

刘耀文转回头，看向她。

他说得认真，眼睛直直地看着她，里头的光亮得烫人。

许嘤嘤被他看得心头发慌。

她别开眼，看向外头的街。

她含糊地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刘耀文没再逼她。

他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满足，像得了什么宝贝。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

雨渐渐小了，从绵密的网变成了稀疏的线。

许嘤嘤看了看天色。

刘耀文应了一声，却没动。

他看着她，像是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嘤嘤等了几秒，见他没动静，便转身要走。

手腕却忽然被拉住。

力道不重，却让她浑身一僵。

她回过头，看向刘耀文。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哑。

许嘤嘤想抽回手，却没抽动。

刘耀文握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磨着她的皮肤。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

许嘤嘤耳朵唰地一下全红了。

她瞪着他，想骂人，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能用力抽回手，转身就往雨里走。

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像逃。

刘耀文跟在她身后，没再拉她，只是跟着。

嘴角那点笑，一直没散。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湿漉漉的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