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7-还挺能聊

——————

　　可许嘤嘤看见她嘴角那点弧度，还没完全收回去。

　　刘耀文“哦，就…随便聊聊。”

　　刘耀文抓了抓后脑勺，耳朵有点红。

　　刘耀文“她说上海有些地方挺好玩的，哪条街的馄饨好吃，哪家铺子的糕饼甜而不腻…”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

　　刘耀文“还说…等以后她好了，有机会可以…”

　　话没说完。

　　许嘤嘤已经转过身，往走廊另一头走。

　　步子迈得不大，却很快。

　　刘耀文“小影？”

　　刘耀文赶紧跟上去，走在她身侧。

　　刘耀文“你怎么了？”

　　许影“没怎么。”

　　许嘤嘤没看他，目光落在前方空荡的走廊上。

　　许影“就是觉得，你俩还挺能聊。”

　　她声音还是平的，可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细小的刺，轻轻扎出来。

　　刘耀文脚步慢了一拍。

　　他侧过头，看着她的侧脸。

　　走廊顶灯的光从上方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抿着唇，睫毛低垂，看不出什么表情。

　　可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刘耀文“你…”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走到楼梯口。

　　许嘤嘤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他。

　　许影“苏婉今天状态怎么样？”

　　她问，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像刚才那点小刺只是他的错觉。

　　刘耀文看着她，看了几秒，才开口。

　　刘耀文“比前几天好。”

　　刘耀文“能说完整的话了，也愿意吃点东西。”

　　许影“还说什么了？”

　　刘耀文“就…一些零零碎碎的事。”

　　刘耀文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眼睛又亮起来。

　　刘耀文“她还说南京路那边有家老戏院，偶尔会放西洋电影，票不贵，挺多人爱看的。”

　　刘耀文“还有城隍庙的夜市，晚上热闹，小吃也多…”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下去。

　　因为他注意到了许嘤嘤的表情。

　　她脸上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可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许影“记得还挺清楚。”

　　她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

　　许影“看来是真聊得投缘。”

　　刘耀文喉咙动了动。

　　刘耀文“小影，你…”

　　许影“我怎么了？”

　　许嘤嘤抬起眼，直直地看着他。

　　许影“我就是问问苏婉的情况，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带着棱角。

　　刘耀文愣在那儿。

　　他看着她。

　　脑海里忽然闪过苏婉刚才那句话。

　　——你的“好”朋友回来了。

　　还有她说那句话时的眼神。

　　带着一点了然，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说不清的促狭。

　　像看穿了什么，却又不说破。

　　心脏忽然重重地跳了一下。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像破土的芽，瞬间长成了树。

　　刘耀文“…小影。”

　　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许影“嗯？”

　　许嘤嘤应了一声，目光却飘向窗外，看着外头淋漓的雨。

　　刘耀文往前走了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