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有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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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去医院时，许嘤嘤总觉得背后有眼睛。

起初只是模糊的直觉，像走在空旷的街上忽然察觉身后多了一道脚步，节奏稳，距离控制得刚好，不远不近。

她停下来弯腰，余光往后扫。

走廊尽头人影一闪，消失在转角。

她继续走，那脚步便又跟上来。

一连三天，都是这样。

第四天下午，她没直接进住院楼，而是绕到楼后那片小花园，在长椅上坐下，假装看手里那本医学常识小册子。

阳光从叶缝漏下来，在纸页上跳动。

她在等。

大概过了十分钟，那道影子投在她脚边的青石板上。

停住了，没再靠近。

许嘤嘤合上书，没回头。

许影“出来吧。”

身后静了几秒。

她转过头，看见刘耀文站在一棵老槐树下，身形半掩在树影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耳根微微泛红。

他手里拎着个布兜，看样子是刚去买了东西。

许影“跟了我几天了？”

刘耀文抿了抿唇，没说话。

许影“担心我？”

他喉结动了动，还是没吭声。

许嘤嘤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点外面街道带回来的、阳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许影“刘耀文。”

她叫他名字，声音不高。

许影“想和我一起，就光明正大一起。”

许影“别在后面当影子。”

刘耀文抬起眼，看着她。

他眼神里有被戳穿的窘迫，还有一点没藏好的担忧。

刘耀文“我没……”

许影“你有。”

许嘤嘤打断他，伸手把他手里的布兜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里头是两包芝麻糖，还有几个新鲜的梨。

许影“给病人带的？”

刘耀文点点头。

许嘤嘤心里那点气忽然就散了。

她把布兜塞回他手里，转身往住院楼走。

许影“走吧。”

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他。

许影“下次别躲了。”

刘耀文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过去的背影，肩膀微微松下来。

他迈步跟上去，这次走在她身侧，步子放得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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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去医院成了两个人的事。

刘耀文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静跟在许嘤嘤身边，帮她拎东西，偶尔在她问话时补上一两句。

但他身上有种让人安心的踏实感。

那群人第一次见他时有些紧张，缩在角落。

刘耀文没靠太近，只是把芝麻糖放在他们附近，声音放得很轻。

刘耀文“甜的，好吃。”

再后来，他还会和许嘤嘤一起去看苏婉。

苏婉盯着那包糖看了很久，慢慢伸出手，拿了一块，小口小口地咬。

许嘤嘤坐在床边，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轻轻软了一下。

时间一天天过去。

他们几乎每隔两天就去一次，有时带吃的，有时带几本旧画报，有时什么也不带，只是坐在那儿，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那群人，甚至是苏婉的状态渐渐好了些。

眼神不再那么空洞，偶尔会对着窗外的树发呆，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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