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真源没再追问。
他只是看着许嘤嘤，目光透过面具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张真源“好。”
他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许嘤嘤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总觉得，他看出来了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说。
这反而让她更难受。
两人走到往常分别的岔路口，张真源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
张真源“明天，我不去码头。”
他忽然说。
许嘤嘤“…怎么了？”
张真源“那边临时调整，休息一天。”
他解释得很简单，目光却一直看着她。
许嘤嘤“那你…好好休息。”
许嘤嘤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张真源“嗯。”
他应了一声，抬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脸，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
张真源“回去吧。”
许嘤嘤“你也是。”
许嘤嘤转身往军校方向走，走了几步，忍不住回头。
张真源还站在原地，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沉静。
他就那样看着她，直到她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胸口那股熟悉的刺痛又漫了上来。
这次比之前更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蠕动，撕扯。
张真源皱了皱眉，手按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痛感慢慢退去，留下一种空洞的麻木。
他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脚步很稳，背影挺直，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从未发生。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失控。
——————
许嘤嘤回到宿舍时，刘耀文已经睡了。
她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眼前全是张真源最后看她的眼神。
平静，却又像什么都明白。
许嘤嘤（“他一定猜到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里乱成一团。
明天晚上要去和平饭店，去见渡边佑一。
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刘耀文和严浩翔不知道，宋亚轩不知道，贺峻霖不知道，丁程鑫不知道，张真源…她更不敢说。
她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插手。
渡边佑一那个人，太危险。
她不想把任何人扯进来。
许嘤嘤（“就这一次…”）
她对自己说。
许嘤嘤（“还了人情，以后再也不往来。”）
可心里那股不安却越来越重。
窗外传来隐约的风声，像谁的叹息。
许嘤嘤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
第二天训练时，她有些心不在焉。
格斗对练时险些被对手摔出去，幸好刘耀文在旁边扶了一把。
刘耀文“小影，你小心点。”
他低声说，手在她胳膊上稳了稳，很快松开。
许影“…谢谢。”
许嘤嘤扯了扯嘴角，重新摆好架势，注意力却还是集中不起来。
休息哨响，她走到场边喝水，严浩翔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身侧。
严浩翔“昨晚没睡好？”
他问，声音不高，只有她能听见。
许影“…有点。”
严浩翔看着她，眼神深了些。
严浩翔“晚上来办公室。”
——————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