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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嘤嘤“第二，如果我让你去做自己的事，你要听话。”
她继续道。
许嘤嘤“不是赶你走，是希望你有自己的生活，明白吗？”
张真源这次沉默得更久。
张真源“…我尽量。”
许嘤嘤瞪他。
许嘤嘤 “不是尽量，是必须。”
张真源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终于还是点了头。
张真源 “好，必须。”
许嘤嘤 “第三，”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下来。
许嘤嘤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委屈了，或者…不想再喜欢我了，一定要告诉我。”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许嘤嘤 “不要自己忍着，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更不要默默离开。”
许嘤嘤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让我知道。”
张真源握住她的手，贴在颊边。
他的掌心温热，带着薄茧，磨得她皮肤微微发痒。
张真源 “不会有那一天。”
他说得很笃定。
张真源 “我不会累，不会委屈，也不会不想喜欢你。”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交错，很近。
张真源 “嘤嘤，我这辈子，只会做一件事。”
张真源 “那就是守着你。”
许嘤嘤眼眶一热，鼻尖莫名泛酸。
她慌忙别开脸，努力让自己恢复如常。
许嘤嘤“…傻死了。”
她小声骂他，却把他抱得更紧。
张真源由着她抱，手臂环着她，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夜风吹过街角，卷起几片落叶。
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声，还有隐隐约约的叫卖声。
上海滩的夜，才刚刚开始。
可这一刻，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
许嘤嘤不知道自己抱了多久。
直到张真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张真源 “该回去了。”
他说。
张真源 “太晚回去，军校那边会有麻烦。”
许嘤嘤这才松开他，点了点头。
许嘤嘤 “你送我？”
张真源 “嗯。”
他重新戴上面具，牵起她的手。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
许嘤嘤侧过头，看着他被面具遮住的侧脸，忽然想起什么。
许嘤嘤 “你刚才说，你会去找工作…想好做什么了吗？”
张真源摇头。
张真源 “还没。”
他顿了顿。
张真源 “我只会打拳，别的…不太会。”
许嘤嘤心里一酸。
许嘤嘤 “不会可以学。”
她握紧他的手。
许嘤嘤 “你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
张真源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走了一段，许嘤嘤又开口。
许嘤嘤 “其实，你可以试试去码头，或者货运站。”
她想了想。
许嘤嘤 “那边需要有力气的人，你身手好，肯定没问题。”
许嘤嘤 “而且离时代歌舞厅不远，我晚上唱歌的时候，你刚好下班，可以顺路来接我。”
她说这话时，眼睛亮亮的，像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张真源侧过头看她。
张真源 “你想让我去那儿？”
许嘤嘤 “我只是建议。”
她连忙道。
许嘤嘤 “具体的，你自己决定。”
张真源沉默了片刻。
张真源 “好。”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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