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谁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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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想要个答案。

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他不会做那种事，可话问出口了，就想听他自己亲口说清楚。

这种执拗来得莫名其妙，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无理取闹。

可丁程鑫听了反而笑得更开心。

他把她从怀里捞出来，捧着她的脸亲了亲。

丁程鑫“吃醋了？”

许嘤嘤“谁吃醋了！”

她别开脸。

许嘤嘤“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以前的事我都不知道，万一你真…”

丁程鑫“真什么？”

他逗她。

丁程鑫“真伺候过那些太太？”

许嘤嘤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这话说得过分，可情绪上来了，控制不住。

明明是她先挑的事，现在反而自己先委屈上了。

丁程鑫看着她抿紧的嘴唇，还有那双垂下去不肯看他的眼睛。

他叹了口气，重新把她搂进怀里。

丁程鑫“是缺钱。”

他开口，声音平静。

许嘤嘤“…什么？”

丁程鑫“那时候，确实缺钱。”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手指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

丁程鑫“刚从军队离开的时候，身上没多少积蓄，再加上后来的各种事情堆在一起，更是缺钱。”

许嘤嘤安静听着。

丁程鑫“我牌术还可以。”

他继续说，语气里没什么情绪，像在说别人的事。

丁程鑫“那些上海来的太太，手头阔绰，输赢不在意。”

丁程鑫“陪她们打几圈，赚点生活费，比在医院熬着来得快。”

许嘤嘤“只是…这样？”

丁程鑫“还有消息。”

丁程鑫说。

丁程鑫“那些太太，看起来整天打牌喝茶，其实手里握着不少东西。”

丁程鑫“她们丈夫做什么生意，跟哪些人有往来，最近上海滩有什么动静…聊着聊着，总能漏出点风声。”

许嘤嘤抬起头。

她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许嘤嘤“你是故意接近她们的。”

不是疑问，是肯定。

丁程鑫“嗯。”

丁程鑫没否认。

丁程鑫“那时候，表面上躲在村子里，其实…”

他顿了顿。

丁程鑫“其实比谁都想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许嘤嘤心里动了动。

她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那副颓丧厌世的模样。

想起他总说这个国家没救了，说一切都是徒劳。

可他现在却说，他想知道外面的情况。

许嘤嘤“那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丁程鑫“一些。”

丁程鑫“比如谁家跟日本人走得近，谁家在偷偷往后方运物资，哪些地方不太平…零零碎碎的，拼不出全貌，但至少不是睁眼瞎。”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许嘤嘤听出了别的意思。

这个人，嘴上说着不管了，放弃了，可其实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看着这个世界。

他躲起来，不是因为真的心死了，而是因为太清醒，清醒到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许嘤嘤“丁程鑫。”

她叫他。

丁程鑫“嗯？”

许嘤嘤“你其实…根本没放下，对吧？”

丁程鑫没说话。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许嘤嘤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很轻，但很清晰。

许嘤嘤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信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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