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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
“哥哥，我太了解你了，我怕你遇到危险，所以才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这和PUA简直没什么区别。
就连许嘤嘤自己也控制不住腹诽。
可是没办法，谁让面前这男人是祖宗男主之一呢？
更何况，他都已经说过不介意她有多个男人，她说几句好话哄哄他怎么了？
许嘤嘤靠在丁程鑫怀里，手指漫不经心绕着他散开的衬衫纽扣。
办公室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空气里有汗味和某种温热的潮湿。
她脸颊贴着他胸口，听着那里平稳下来的心跳。
“哥哥。”
“嗯？”
他声音有点哑，手掌还贴在她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她抬起头，眼睛看着他。
刚哭过的眼尾还红着，但眼神已经清明起来，甚至带了点试探的意味。
“问。”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你以前…”
她顿了顿，手指戳了戳他胸口，
“当时没工作的时候，为什么总陪那些太太打麻将？”
丁程鑫动作停了一下。
“还特意讨她们欢心。”
她声音压低了些，像是随口问，又像憋了很久。
“是因为…缺钱吗？”
她眼睛盯着他，没放过他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
她翻了个身，半趴在他身上，手指点着他下巴。
“你说你躲在那里避世，可又跟那些上海来的富太太打得火热。”
“哥哥，你那时候…”
她咬了咬嘴唇。
“你不会…脏了吧？”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点刻薄。
许嘤嘤说完就后悔了，可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
她心里其实没这么想，但嘴比脑子快，试探的话就这么溜了出来。
丁程鑫看着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么静静看了她几秒。
许嘤嘤被他看得心虚，刚要别开眼，他却突然笑了。
低沉又带着磁性，格外好听。
“脏没脏…”
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你刚才不是已经体验过了吗？”
许嘤嘤耳朵瞬间红了。
“这里…”
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声音压得更低。
“只有你看过。”
许嘤嘤手指蜷缩起来。
“你摸过。”
她脸开始发烫。
“你吃过。”
“…丁程鑫！”
许嘤嘤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耳朵红得能滴血。
她哪里能想到这人这么直白，话一句比一句露骨，说得她浑身都烧起来。
“现在知道害羞了？”
他笑着搂紧她。
“刚才问我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那不一样…”
她闷声说。
“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
她还是想要个答案。
虽然心里已经信了他不会做那种事，可话问出口了，就想听他自己亲口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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