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和云为衫并肩而站,赤手空拳勉强接了几招,云为衫旧伤未好新伤又增,却还能勉强站立,吐一口血正欲再战伺机而逃,扭头看上官浅,只见她额角渗出冷汗面色惨白,扶着墙强撑着站起来,裙子渗出血迹。云为衫面色一变,暗想今天在劫难逃,“噔”,一枚石子弹开蒙面人指向云为衫的剑,“你和执刃夫人先走,我来断后”金繁的刀率先砍向蒙面人,和羽宫的侍卫共同战斗。
“阿云,你还好吗?执刃下山被拦,让我和金繁来接你回家。”宫紫商扶起云为衫,云为衫微微摇了摇头,“我还好,快救上官浅。”
“二位姑娘,夫人动了胎气,现已服用药丸还在休息,暂时没有大碍,之后切忌大喜大悲,过度劳累。这是药方,要按时服用”医馆大夫从里间走出。“多谢大夫。”
宫紫商拉过云为衫的手,“阿云妹妹,你受苦了,宫子羽怎么能让你独自探亲呢,多么危险呀。”云为衫摇摇头,“大小姐不要责怪公子,探亲是我心急考虑不周,无锋半月之蝇的事已昭告天下,此次只有一个魉阶追杀我,想必是已经派出的魑魅叛变,还在无锋的魑魅不知是知道消息被赶尽杀绝,还是……”“阿云不必担心,先回宫门养好身体,此事我们再与其他人商量后定夺。”“大小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上官浅身怀宫家秘密,绝不能放她走,角宫派人寻她,却比羽宫的人先发现你的身影,知道你的大致方向,我就赶快来找你了,收到消息想必宫尚角也快赶来带走上官浅了。”说曹操曹操到,宫尚角推门而入,见云为衫满身血污,屋内满是血腥味,面色一变问道“上官浅呢?”云为衫指了指里屋,率先推开门,里面窗户大开,空无一人,只留下浓厚的血腥味。
上官浅早已醒来,假装昏迷,在医馆大夫离开后便翻窗逃跑。
上官浅支撑着走走停停,瘫倒在家门口,被门口等待的阿姐扶起,“浅浅!怎么,怎么都是血!”上官浅流下一行清泪微微一笑,正要说话,便晕了过去。
宫尚角面带愠色走出医馆,“金复,就在这附近,她跑不了多远,搜!”他气自己总是晚一步,晚一步想清更合适的做法,晚一步知道上官浅的行踪,晚一步就错失了见到上官浅的机会。云为衫的满身血污,里屋里的血腥味,不难想到伤势严重,他来不及询问上官浅的伤势,便着急吩咐下去,而后才返回询问云为衫具体状况。得知上官浅险些小产,他更加后悔当初放她走的决定,“无量流火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她不走,便不是宫家外的人,他后悔没有说明无量流火的威力,也没有说清楚自己的意思,只是用最简单的话放她离开。
上官浅悠悠转醒,想到就算宫尚角放过她,当初打伤了金繁,如今宫紫商亲自下山,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打发阿姐先回家帮自己煮些粥再去买些药,留下字条和些许财务,便收拾行李准备暂离此地。
刚推开门,便看到金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