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呵——哧——”粗重的喘息声从怪物身体发出,张念年几人在炸弹爆开的瞬间往房间的柱子后躲闪。
吧唧一声,张念年动作比脑子还快的挑开落在脚边的碎肉,猛地从巨大的躯体中脱离这些肉的神经反应,还依旧活跃,跳动了几下,执着的朝张念年的方向去。
张起灵黑沉的眸子一缩,他在这个怪物的身上看到了一种相当执着的贪念,它想吃了叔叔。
这个想法如同霜花一样落在他心头,久久的凝结成冰。
连带着呼吸都透露出几分的凉意。
必须解决它。
吴邪差点没蹿到胖子脖子上去,要不说他们两个是有点运气在身上的,跟那几位比,他们两个的身手确实弱了那么一丢丢。
但是也没想到那炸药好巧不巧丢到那怪物的嘴里,砰的一声,两人就慢了那一步,吴邪就感觉到自己后背被一团滚烫黏腻的东西击中,恶心的全身汗毛颤栗。
嗷了一声,跟被漏电击中一样,全身蹦哒。
“别动别动,我看看。”胖子按住激动的天真,有些心虚的看见土黄色冲锋衣上面的血渍。
“没事。”说着在他后背上拍拍,灵活的避开污渍。
吴邪还是恶寒的抖了一下,低头看向一坨血肉,拿着刀在上面戳戳。
这一块还算完整,比对一下应该是心口位置的,上面还连带着一些完整的脏器以及神经管等等。
黑瞎子动作迅速的挑起一坨装到试管中:“这愈合的速度,真是让人诧异,要是不赶紧解决,估计会生出很多东西来。”
零零散散的肉末星子,撕裂的伤口居然在短短的几个呼吸间愈合,隐约有增长的迹象。
张念年同意他的说法:“炸药不管用……”
“血也不行。”小三爷突然喊了一声,整个人就跟应激一样,吼的张念年发愣,俨然没想到吴邪会是这种反应。
吴邪整理一下头绪,仔细说:“你们都没发现吗?这东西对你和小哥有一种异常的感应,而且我们在古楼里面看到了其他人的脚印,这意味着张家古楼并非完全的封闭,这中间不排除有人进来对里面的东西动了手脚。”
“尤其是隐藏在暗处的人。”
张念年细想,吴邪的话有道理:“我看见汪藏海了。”
“什么?”
“他不是死了吗?”解雨臣疑惑。
黑瞎子低头,墨镜跟随着高挺的鼻梁下滑,露出一双异色的眼:“也不能这么说,真真假假才能搅乱大局,再说了这手段你们不是见过了吗?”
“之前西王母不也是吗。”他说的轻描淡写但这是两码事。
胖子止不住的摇头:“真是小刀划了屁股开了眼了,一个两个的水灵灵百岁老人就算了,这好几百岁的真是古董成了精。”咋舌外还有惊恐。
这100多岁的还能说是长寿,毕竟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当然他们家小哥还有年爷,连带着一众张家人,那是品种除外,再加上个黑爷的家族还有情可原。
但是那是汪藏海啊。
九成九的稀罕人。
“是咱们分开的时间吧。”小花说道,只有那个时候才有机会见面。
张念年点头:“我感觉除了汪沧海外,它应该有留下的眼睛在周围,还有一波‘人’”说到这,他有些迟疑,因为他并不能确定那些把他送到这里的,算不算得上是人?
这不重要,张念年捂上手腕,那种怪异的交替感隐隐作祟。
黑瞎子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是不是过敏了,我看看。”一把抓住张念年的手腕,滚烫的手就跟摸上冰块一样,体温低的吓人。
张念年下意识的想把手缩回去,晚了一步,在几个人灼灼的视线下,瘦但覆盖薄薄肌肉的小臂就露出来。
“这是什么?”黑瞎子指着上面的锈迹问道。
张起灵皱起眉头,用力用手指摩擦了一下,这东西似乎已经深入到皮肉里面。
“没什么,就是中了计吃了点亏,我这不好好的吗?线下的问题是解决那个东西。”张念年扬起下巴,指着那团烂肉。
对他们的问题采取回避措施。
看着他手臂上青色和红色交织的痕迹,几人感觉心里跟扎了一根刺一样,全身不自在。
【它的鼻子里有东西,拿出来】
虚弱的声音在张念年脑海里出现,存在感全无的系统此刻流露出张念年从来没有见过的虚弱状态。
好像从西王母宫后就没见过它了。
对系统,张念年有一种复杂的心态。
它很像无路可走之时的指引针,可是张念年能感觉到它所说的每一句不是没有代价的。
世上分别才是常态。
听着系统的话,张念年上前,在一堆的烂肉里分辨那一部分是它的鼻子。
终于在强碱即将耗尽的时候,找到呈现饼状的部分。
忍得恶心戴上手套在一摊烂肉里摩挲,勾住弹珠一样的东西,一回头对上黑瞎子奇怪的表情。
“美人老板~”黑瞎子话没说完,张念年看看自己的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本能告诉他应该堵上黑瞎子的嘴。
但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