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说的是玩笑话。
跟下面的那个身材过于膨胀的人来说,王胖子的身材只能说得上是魁梧。
“去去去,胖爷这一身的宝贝,可是跟着我出生入死,这下面的一看就是贪图享乐的。”胖子毫不留情的拍开吴天真戳他的爪子。
“咳咳。”张念年咳嗽几声,下一秒几个人变换姿势。
看天花板的,拿着地图思考的,还有在窗户边凹造型的。
张念年觉得心累。
在看见格外沉着冷静的族长后,心里稍微慰贴。
云彩被阿贵叔叫进去,一推开门就是眼前这一幕学习氛围格外重的画面。
王胖子在他们的视线中,以一种慢镜头的方式,慢慢的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扬起笑容:“云彩妹妹,你怎么来了?这大热的天,快坐下来歇歇。”
沉默还是沉默。
最后,张念年选择坐在张起灵旁边,然后让吴邪坐在对面。
玉面小郎君和他们张家貌美的族长,洗眼睛效果还是非常好的。
胖子不动声色的套话。
“你说下面的那个人呀,我听我阿爹说过他,听说他是盘马老爹远房的侄子,唔……不过我只在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他,算算时间有好几年了。”云彩苦恼的别了下辫子。
王胖子:“这关系拐的还挺远的。”
“那他突然回来是干什么的。”吴邪问道。
云彩:“听说是来拿什么东西的,好像是什么石头?”她想不明白,有什么石头这么大费周章的,让他从京城大老远的跑回来。
石头?!
张念年几人对视一眼,看向角落的箱子。
张起灵说过,那箱子里面是石头,不好的石头。
胖子坐不住了,但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慢悠悠的下楼,故意发出点动静,随即眼神暗沉。
“阿贵叔你别提了,老爹那人性子就是倔,一块破石头,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宝贵,好不容易有个老板愿意出高价钱来买,他还死活不乐意,愣是把人赶出去,弄得我好个没脸。”那中年胖子嘟嘟囔囔一堆,脸上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去。
王胖子看的出来这人性子傲,虽然叫着阿贵叔,其实也没多少尊重。
“阿贵叔来客人了。”王胖子故意发出动静,盘着手里的绿的发亮的串子。
有句话说的很对,先敬罗裳,后敬人。
中年男人眼神一变,带着非常明显的审视把胖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在胖子手中的串停留了几秒,态度微微缓和,但也没好多少,反而把矛头指向了阿桂说。
“他们是什么人?”
阿贵叔也不好得罪人:“这一位是……”
“是上面派下来的考古工作人员,你要窥探机密吗?”张念年清冷的声线夹杂警告的意味,几个人陆续下来。
中年男人被几个人的气场压迫的说不出话,忽然想到什么,冷笑出声:“还考古工作人员,阿贵叔,你不会是被骗了吧?”
“证件呢,该不会是伪造的吧。”中年男人想想背后的靠山,有了底气。
张念年上前,掀起眼皮,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打量他。
“你觉得自己后面的人会为了你,和我们对上吗?”
话音落,黑色车上又下来几个人。
裘德考还是一如既往的会找人送死。
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张念年很眼熟的看到了之前见过的老外,还真是命大。
是个红棕头发身材高大的外国人,穿着迷彩服肌肉把衣服撑的鼓鼓囊囊的,原本还趾高气昂的下来,在看见几张熟悉的脸后,表情僵住了。
玛德,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碰见这几位。
“张老板,张先生,黑爷,胖爷,小三爷好。”规规矩矩的跟小学生问好似的。
一连串的爷叫出来,直接让中年男人和阿贵叔傻眼了。
张念年直接把目光投射到后面的车上:“那老不死的没来?”
红毛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这位爷嘴里的老不死的是他的老板,这让他怎么回,只能尴尬的笑笑。
觉得无聊的张念年,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我还是很期待和他的见面的,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
看似瘦弱纤细的手掌落在他肩膀的一瞬间,红毛膝盖一抖,压住痛呼,眼神杀气十足的看向那个躲到一边的男人。
一次潦草的见面以那几个人狼狈离开收场,阿贵叔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说出来,我们又不是坏人。”黑瞎子摆弄着手里的木刀,帅气的耍了个刀花,漫不经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