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的队伍多了一个人,原本,还算和谐的氛围突然变得莫名尴尬。
尤其是小花和解连环以及吴邪之间。
潘子欲言又止的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吴邪沉默的态度又把话吞都肚子里。
他能说什么?
能说三爷都是都苦衷的吗?
这对小三爷不公平。
“把照明弹拿出来。”张念年道,拖把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后面,大有一种把张念年当保命符的架势。
“好咧,年爷,您小心着。”拖把双手奉上,谄媚的样子看的解连环牙疼。
别人不知道拖把是个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家伙压根就不是他们这个行当的。
贼和匪那压根是两个行业,而这个拖把属于南边的匪,从他一路上的行径就能看出来,整个人带着草莽和狠劲。
当然,解连环神秘一笑。
这种人当探脚石最合适了。
张念年把照明弹打出去,一瞬间,光亮铺满了整个洞穴,匀速上升,整个洞穴的模样逐渐浮现在他们眼前。
这场景很像某个电视剧里面的一幕,只不过上面盘腿坐着的人变成了一个个穿着泥甲一样的雕像,他们在洞穴最下面的位置。
压迫感扑面而来。
拖把吞咽口水,他也算见识多,但是盗墓里面的门道他是一点也不明白。
但是,他胜在聪明。
“年爷您看咱们怎么办,哥几个是在这,还是下去,您吩咐。”
抱大腿,抱大腿,还他娘的是抱大腿。
拖把算是看清楚了。
这一群人当中,也就这一个靠谱且看着好接触的。
“好接触”的张念年接连向两边打了几个照明弹:“咱们去那看看。”
张念年指着最中间的地方,那里离得远,看不清楚,只是一圈的黑色。
另一边陈文锦眼神四处张望,寻找什么东西。
“文锦阿姨你怎么了?”小三爷有礼貌的询问。
陈文锦回神:“没什么,你们小心点,我感觉这些泥人不对劲。”她提示道。
看样子她是真的着急,吴邪扭头,旁边就是泥人。
王胖子晃悠一圈,表情扭曲:“胖爷的尖货呢?”
吴邪憋不住笑:“这不全是的吗?”
“天真~”胖子的语调上下起伏明显,吴邪收住笑,还是绷不住溢出去几声。
“怎么就不是了,胖子你可不能因为人家数量多就看不清人家,这些老祖宗放出去,哪个不是顶尖的,保存完整,这铠甲这神情,纯正啊。”
胖子上前两步,伸出手,吴邪眼疾手快的按住:“我劝你善良。”
王胖子扫他一眼:“喜欢了,这就不让我碰了。”故意扭曲某个人的清白。
“去你的,我是要跟你说,咱俩都离这些东西远点,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那么多,要是都起来了,哥几个不被踏成肉泥。”吴邪不得不警惕他跟胖子特定的运气。
为此他俩还去抽过奖,买过刮刮乐。
那叫一个运气逆天。
痛失大几十,一个子也没看见。
不信邪拉着王盟去试,就算人家没什么大的运气,还中了一两百块钱。
一家不行换一家。
家家不中。
胖子狐疑的看了下自己的手,脑子回想一下,有些犹豫:“天真,我的威力应该没有你的大吧。”
“等等,这些不是石俑”吴邪没选择触碰,单手他看的细致,一寸寸的在这些臃肿的黑色石俑上看过去,拉着胖子猛地后退。
胖子:“什么鬼东西,我怎么感觉这东西笑了呢。”手一指斜前方的石俑,吴邪看过去,那东西 低着脑袋,只能看见侧边的脸,确实在笑。
感觉不对的俩人也不看了,飞快的往张念年和小哥他们的位置跑。
张念年他们翻身跳上那些青铜器旁边,这些东西远比他们在下面看的大,上面刻画了很多奇怪的符号,根据推测,应该是当时西王母皇族特有的一种语言。
“这些是祭祀用的。”张念年指着青铜器里面的东西“这些青铜器血气很重,小心点。”
吴邪来到他旁边,小花一直在暗中观察解连环。
他在想怎么把这个家伙抓回去。
打晕还是威胁呢?
解雨臣认为两个加一起最好用。
拖把带着几个伙计小心翼翼的移动步伐:“都给我小心点,乱碰了东西把你们脑袋塞裤裆里面。”他警告他们,一边偷看那个女人。
陈文锦脱离了队伍,独自前往最中间的石磨一样的地方,以石磨为中心,凹槽扩散,还有很多小的石子。
“这是星盘。”
“这里就是西王母的炼丹室,长生的丹药肯定就在这里面。”陈文锦非常激动的说。
张念年眼中一闪暗光,陈文锦是故意的,拖把那边的几个人听见陈文锦笃定的话,心里一片火热,忍不住上前抓住上面的棋子。
“放手!”
“那个不能动!”
小花和吴邪的话重叠一起,但是完了,其中两人拿着星盘上的石子,见没什么反应,嫌弃的扔在地上。
张念年一脚把拿石子的人踹飞出去,但是晚了。
随着开裂的声音越来越多。
张念年熟练的带着小官他们几个找地方躲避。
黑瞎子善心的提供一块伤痕累累的挡风布。
胖子和吴邪捏着一角,撑起来,张念年和小花他们尽可能的缩小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在这块布的庇护下不受伤。
至于解连环和陈文锦他们。
吴邪和小花表示,他们那个年纪的人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解连环心塞,真的心塞。
潘子看在眼里,摇摇头,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挡在他们头上,突然解连环眉头一皱,抓住潘子的胳膊往左边一扯,一只手从潘子,原来站的位置冲出来。
要不是解连环动作及时,这手估计能把潘子从后往前捅个对穿。
潘子一边沫冷汗,一边愤怒的掏出匕首用力砍下去
啷当一声,刀跟撞在铁块上一样。
“跑!”解连环下令,抽空看了眼没事人一样的陈文锦,抿嘴:“文锦快来,这里没有人。
相距十几米,但是这十几米如隔天涯。
除了最外层的石俑,靠近里圈的已经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那是玉俑。
吴邪一个下腰躲过去,没起来,上面就闪过胖子抡大锤的动作,胖子咬牙切齿:“没宝贝还敢出来。”
一击重锤把胖子心里的烦闷打出去。
吴邪看的心惊胆战,他是真怕胖子手里的那个锤子,不听话,砸下来 。
张念年和瞎子他们背靠背。
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现场伴随着几个人的惨叫,一片血雾模糊。
拖把眼里的狠一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比较老式的手枪,上面的子弹就三四颗,也不知道是从哪收剩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