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阿宁的神情太震惊,让他们不禁怀疑到底是谁暗中搞事情。
阿宁死死的盯着这串手链恨不得钉出一个洞来,但是事实胜于雄辩。
这确实是她的东西。
这算什么,平行世界,还是说一直有人在模仿她,被自己脑子里的想法激起鸡皮疙瘩。
“阿宁,阿宁!”吴邪大喊她的名字,她一动不动的跟木头人一样,猛地被吴邪拍了下,回神吐出一口气:“我没事。”
吴邪却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指着张起灵的位置,小哥又发现了东西。
在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犹豫两个字,果断的上前,张起灵把那尸体捞出来,一具很纤细且女性特征明显的尸体。
在他们中间还有女性吗?
几人的视线不加掩饰的落在阿宁的身上,咬牙,阿宁冷声:“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看,我还活着呢。”
“我到要看看谁在搞鬼。”张起灵在张念年的眼神示意下退了一步,阿宁一个健步上去,抓着尸体一翻,胳膊僵住了。
她看见尸体的左肋骨有一条闭合后还没淡去的痕迹,那是她很小的时候训练从树上摔下来磕在石头上留下来的。
“这是……我的尸体。”她呢喃。
胖子摸着下巴:“我知道了。”一手握拳系在另一个掌心突然出声,几双眼睛盯着王胖子看清了清嗓子,格外郑重的说:
“阿宁你肯定有个孪生姐妹。”
潘子:“胖子,你乱开什么玩笑,就算真有孪生姐妹,那这尸体上的伤口怎么说?”
王胖子来劲了,撸撸袖子:“裘德考什么哥几个都清楚吧,那是无利不起早,只要是他想找的东西,就是狗屎擦干净了他都得趴那闻闻那边方向。”
吴邪抿着嘴唇,有点恶心,画面感很强。
“既然都知道他的性子,这有什么的,就算不是姐妹,那还能整容呢,棒子国不是流行吗,咔咔给自己来几下。”
阿宁听得晕头转向:“可是就算这样骨龄也改不了,根据这里的空气环境,还有尸体腐败的程度,至少有半年以上,而且在前面也遇到了我们公司的人,可据我所知,没有哪一支队伍来过这里。”
王胖子笑了:“老板的事,要是都让你知道了,他怎么掌管公司,做人流一线,这留的是给自己的活路,不是给别人的。”
解雨臣点头:“胖子说的点奇葩了点,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从始至终时间都不对,不是吗?”
“与其纠结这是谁的尸体,不防解决最后的boss,不是吗?”黑瞎子说了句实话,转着手枪对着尸体口中发出砰的一声。
歪头冲张念年眨了下眼,虽然张念年看不见。
张念年:“休息吧,现在还早,明天还有很长的路程。”
吴邪落在后面,阿宁站在那里还在想,视线透过尸体似乎要看清楚尸体的脸。
“小邪———”拉长的怪异调子突然在他的头顶上方出现,吴邪心口一紧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下意识的后退,把武器握在手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过于紧张后放慢动作,装作系鞋带手指人在草地上摸了一通,抓住几个石子。
耳朵动了下,声音还在继续小邪小邪的叫。
叫他这个名字的,除了张念年,就是他三叔,二叔,还有奶奶。
总不能是他三叔搞的鬼。
不对不对, 要说了解对方吴小三爷也是不遑多让,他三叔现在估计躲着他还说不定呢,被他年叔几个联手坑了一次大的。
所以……
“阿宁……阿宁”吴邪压着嗓子叫阿宁,现在就他和阿宁还在外面,他们几个都回到帐篷里了。
吴邪急得冒火,阿宁怎么回事还看那尸体,总不能想带回去吧。
吴邪磨磨蹭蹭的过去,碰阿宁的肩膀,阿宁歪了下头,因为天黑,吴邪并没有注意到阿宁的异样。
阿宁的眼珠突然变成全黑的,嘴角上扬微小一动也不动跟画在脸上一样,好奇的盯着吴邪,然后看向上方。
吴邪抓紧大白狗腿刀,他也算小有身手不至于一击倒地,主要是他觉得哪里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呢。
看着帐篷,吴邪感觉有一条线从脑子里溜出去。
“小邪………过来,快过来。”声音出现变化,不在单一的叫他。
吴邪突然注意到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了。
怎么了,没人告诉他这里还有吸血鬼和狼人故事里不可缺少的血月啊。
树上有一个球,还有比胖子还灵活的胖子吗?
吴邪想,很少见吧,毕竟盗墓的有一个潘家园的胖爷已经很了不得了,这树就算是他上去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