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吴三省和他……”解雨臣停顿了下,解连环的名字到底没被他说出口。
张念年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吴三省既然来了,肯定早就知道,就算不为了破局,他也不能让吴邪被明目张胆的算计。”
解雨臣不再说什么,老一辈的算计至今仍在继续,他们也好九门也罢,所有的目的都是统一的。
独独他们……
解雨臣想到张念年想到张起灵他们,又莫名的想到黑瞎子。
他们有机会抽离这个棋局。
夜幕降临,潘子搭好睡袋让吴邪进去,吴邪也没客气,他总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有种要感冒的前奏。
加上外面几个人的安全感,吴邪碰到睡袋倒头就睡。
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很安静,张念年靠在解雨臣身上假寐,吴邪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黑瞎子躺在张念年腿上看起来惬意至极。
吴邪呼吸都不敢动,生怕打扰他们起来。
好不容易让他们放松一会,紧绷的神经能缓解一下,吴邪清楚担负整个队伍安全的人压力多大。
习惯不代表能放松自己的戒备,他们只是不说。
“小哥。”声音压倒最低,吴邪差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远处张起灵蹲在那里,低垂头,不知道干些什么。
吴邪走过去才看清楚那里有一个大坑洞,里面生出很多藤蔓,他还听见虫鸣。
就当他不知道啥情况的时候,张起灵突然抽出他腰间的刀,对着自己的手掌心划了一下。
快狠准,吴邪差点气个仰倒:“闷油瓶你搞什么鬼!”
张起灵淡淡的看他一眼,把自己对手悬空在那个洞口,红色的血液滴落进去,还不够,插进去,大片的虫子从里面仓皇逃窜。
吴邪被惊得后退几步,那里的虫子小片如潮海往远处跑去,张起灵慢悠悠的掏出纱布包扎之后,然后再里面摸索。
吴邪看的眉心鼓鼓囊囊的,感觉自己全身都被虫子爬满,张起灵的动作停顿之后就是大开大合。
手臂扬起弧度,一个巨大的野兽头颅被他拽出来,连带缠绕繁多的枝蔓落在吴邪跟前:“是蛇。”
张起灵终于开口说话。
你个闷油瓶老子唱了那么久的独角戏,大爷您总算开了尊口给我介绍一番,我的荣幸,吴邪腹诽,这才观察脚跟前的蛇头。
诧异的发现这蛇的脑袋跟蓝球一样,虽然比不上秦岭的烛九阴那在这雨林里也该是一霸。
怎么会死在这里呢?手指揉搓,吴邪想不明白。
张起灵把蛇头扔到一边半托着把剩下的一部分拽出来,大概十几米长,绝对的庞然大物,身体居然保存的还算完整。
蛇皮紧紧的贴在骨头上,松松垮垮的跟牛皮袋子皱成一团似的,吴邪突然走到蛇的肚子那里,比划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小哥,这蛇是不是撑死的。”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不是。”
他们的动静终究还是把张念年他们吵醒,一手撑着鬓边的发丝,斜着下垂的眼还有些精神恍惚:“什么撑死的。”
“蛇啊,小哥发现的,他还放血了。”说最后一句的时候吴邪恶狠狠的握紧拳头,指责某人的不爱惜自己。
听到这,张念年瞪了一眼张起灵,蛇的肚子被张起灵用刀剖开,露出里面的尸体。
“看样子这人应该是蛇临死前的最后一餐。”黑瞎子挤进来,很感兴趣的盯着蛇骨。
脑海里全是各种奇奇怪怪的养生知识。
谁让年纪到了总要照顾好自己的。
潘子也起来,帮忙把尸体掏出来,几个人围坐在尸体周围,潘子突然就看见尸体手腕上的手链。
“阿宁,你们这手链是队伍通有的吗?”
阿宁摇头:“这是我自己的,收集起来还花费了不少功夫。”
“那为什么这尸体上有个一模一样的,总不能是兴趣爱好一样吧。”
吴邪也觉得奇怪:“总不会是仿制品吧。”
张念年把手链接下来,让阿宁伸出手腕,最后下了结论:“一模一样的,这里的豁口都一样。”
阿宁的手链中的一枚被磕的有点变形。
阿宁:“不可能,我根本没有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