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桉,才几天不见,你怎么跟不认识我了一样,这么生分了?”
笙言酸溜溜的语气,让楠桉再次抬起头,只是又只有一眼,就低下头去,叹气。
笙言蹲到楠桉身边,揪揪他的衣服。
楠桉没动,只是语气幽幽地怼到:“笙言姐,几天不见,你怎么又疯疯癫癫的?”
笙言面上闪过一抹尴尬,随后靠墙坐下。
楠桉待在原地没动弹,宽大的黑色帽子里传出楠桉略带稚气的声音:“被发现了?”
笙言无所谓地摆摆手:“是啊,我都忘了,当初明水也参与布阵了来着。我们稍微动点手脚,他就知道了。”
“应该不会是梵英长老告的密吧。”
“我觉得不能,梵英长老现在应该还在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而且看梵英长老的性子,应该也是不能。”
“嗯。”
“反正现在咱俩都待在这儿,又出不去,外面的事就交给外面的人去干好了,我们就安逸地在这儿待着呗。”笙言突然拍了一下楠桉的背。
“唉。”
楠桉被拍得往前踉跄一下,幽幽叹了口气,没再管笙言。
而另一边的明水和司默,还保持着刚才那种奇怪的状态。
明水率先打破沉寂的僵局:“司默,你和笙言,在帮那群人?”
司默冷哼,轻飘飘地瞄了明水一眼:“你刚刚不是还在说,我们做的这些事,你都知道吗?你不会觉得再问一遍很有意思吧?”
明水并不恼怒,只是向后靠了靠,将背靠在椅子背上,语气淡然:“那群人里面,有几个明显就是有备而来的,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想趁机彻底销毁惑云村和堂袭村。”
司默冷冷看着慢慢说话的明水,沉默不语。
明水对司默的反应并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继续道:“销毁……司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整个堂袭和惑云会彻底消失不说,里面所有的生灵,我们曾经布下的所有阵法,都会一起毁灭。我们曾经的心血,都会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带着你,我,梵英,笙言和楠桉,没人可以幸免。”
司默仍旧是不说话,冷冷看着明水。
明水忽然笑了笑,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你舍得我们布下的阵吗?你舍得里面那些良知尚未彻底泯灭的人吗?”
“哼……”
半晌,司默才从鼻子里哼出声来。
“惑云和堂袭,本就是因你的过错才会走到如此境地,里面的人也是因你的无知和自负才变成如今的怪物。阵法?你倒是不害臊,不会是忘了,这阵法当初布下,到底是因为谁,是因为什么!”
“这里,”司默缓慢扭着头,环视了一圈这个古朴的大殿,最后将目光重新落到明水的身上,眼里有异常的锐利,“和我们……”
“早就该一同消失了。”
“不不不,”明水伸了伸手,打断了司默想要继续说话的动作,“这里,为什么不能一直存在呢?阵法已经困住了从星龙圣域泄露而来的所有暗能量,已经不会影响外面一分一毫,为什么不能留下呢?”
“哼,”司默冷哼,“你直言你贪生怕死的话,我还能高看你几分。”
“这话就不对了,”明水淡淡笑道,“我并不是单单为了自己,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阵法,我要证明,我设计的阵法,才不是一无是处的东西。”
明水的声音始终不高不低,但能听出来,他说到最后时,情绪还是激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