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刚给出云重莲浇完水,一摸腰间,发现自己的暗器囊袋不见了,脑中开始回想这一天的经历,陪哥哥喝了一杯茶,就去接那个女人,然后回徵宫继续制毒,唯一的机会就是被那个女人拽倒的时候。
是夜,宫朗角忙活了一天,解衣欲睡。一群人闯进来就翻箱倒柜的搜查。

作死呀你们!大半夜的闯进人家闺房!
一扭头发现宫远徵站在身后,阴测测的笑,头发无风自舞,让宫朗角后背一凉。

远徵弟弟,我知道你想人家,可这大晚上的,我又你嫂嫂,你这不方便吧?
宫朗角拈着手帕捂着嘴娇笑着。一手翘着兰花指就要摸向宫远徵的心口,宫远徵狠狠捏住宫朗角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警告。

别给我耍花招,我可不是宫子羽,不吃你这一套。

那徵公子要搜总得给个原因吧?

我的暗器袋丢了。

可这事跟人家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给我好好的搜!

那你们慢慢搜,人家要睡美容觉了,要不然明儿气色不好了,角公子该嫌弃人家了。
宫朗角打了个哈欠,就开始脱衣服。

上官浅!

你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宫远徵粗鲁的替宫朗角扣上了扣子。
宫远徵带人闯了上官浅的闺房,第一时间被禀报给了宫尚角。

角公子。

哥。

发生了什么?
在两人行礼后,宫尚角看向宫远徵询问。宫远徵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宫朗角先告了状。
宫朗角仰着头看着宫尚角,泪从眼角滑落。一脸委屈,声音哽咽。

徵公子暗器囊袋丢了,说要搜我房间。
宫远徵被宫朗角的变脸震惊到了。想想他平日里的态度,现在哥哥一来,立马换了一副面孔,这脸变得都能去唱戏了。

哥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暗器袋还在腰上,但现在却不见了。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还扯了我的腰带,把我拽倒在地,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他伸手偷了我的暗器袋。

我没有,角公子你相信我,我偷暗器袋做什么?

哥,我这暗器和宫门对外出售的那些暗器不一样,构造和毒性完全不同,如果被别人拿去研究,这些暗器的威力和秘密,都会暴露。
宫朗角脸上挂着两行清泪,泪眼婆娑,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继续搜!
宫尚角和宫远徵多年情谊,对彼此都是无条件的信任。自然不会为宫朗角几滴泪所动。

角公子,徵公子,没有搜到暗器袋。

那就在她身上。
宫朗角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宫尚角。

哥,相信我,一定在!

上官姑娘,委屈你了。

搜!
一旁的侍卫直接上手,对宫朗角摸来摸去。摸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摸到。

角公子,徵公子,还是没有搜到暗器袋。
这下宫远徵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嘤嘤嘤,人家不活了!
宫朗角直接往一旁柱子上撞去。幸亏宫尚角及时拦住,宫朗角一头撞在了宫尚角怀里,宫尚角闷哼一声。

角公子还拦人家做什么,今夜被搜了屋子,搜了身子,人家没脸面活了!
宫朗角一边哭一边拿头哐哐往宫尚角胸口撞,宫尚角哪怕身强体壮,也顶不住这个撞法。连忙给宫远徵使了个眼色。
宫远徵上前一个手刀将宫朗角打晕,将宫尚角解救了出来。宫尚角揉了揉胸口,嘶,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