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
宋时微“有事说,上官姑娘可否回避?”
她虽并不介意上官浅知道这件事,然而为了避免之后上官浅可能做出一些难以预料的行为,她仍然觉得有必要提及,毕竟,出了事她有责任。
宫尚角“你先下去吧。”
上官浅“是。”
上官浅虽然内心充斥着不情愿,却无奈地抽身离开了,她不敢拒绝宫尚角的请求,因为她深知,若这样做,之前辛苦获得的那丝丝信任将功亏一篑。
宋时微“你想从宫子羽的血脉下手,但你确定最终反噬的不是你自己?结果会如你的愿?”
#宫尚角“什么意思?你知道什么。”
宋时微“医案上记载了姑苏两字,你是否能确信它真的是兰夫人的病历?毕竟你的母亲也是从姑苏而来。”
#宫尚角“你想说什么!”
当宫尚角听她说起母亲时,宫尚角的心头便涌起滔滔恨意——十年前,无锋之人残忍地夺去了母亲和弟弟的生命,
那一刻至今仍深深烙印在宫尚角的内心深处,他对无锋的人非常深恶痛绝,对自己充满了懊悔和无尽的自责,懊悔自己无力挽救母亲和弟弟的命。
宋时微“呵,落入敌人的陷阱而不自知,你可知你手上的医案是你母亲的,
宋时微用自己母亲来证明宫子羽是宫门血脉,宫尚角你说你是不是很蠢。”
#宫尚角“雾姬!”
宫尚角聪明绝顶,他心思敏锐,稍稍点拨,便能洞悉猜测出一切的因果关系,他怒怒火滔天,怨恨满腔,一掌之力,桌子倾翻、棋盘随之翻飞,棋子纷纷落地。
#宫尚角“我杀了她!”
宫尚角转身就要前往羽宫找到那妄图利用他母亲的人,宋时微一瞧眼皮一跳,赶紧上前伸出手,挡在他面前,
然而,情绪失控的宫尚角怎能顾及其他,他毫不留情地出手,挥掌欲击退眼前之人,宋时微迅速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踢出一脚,
轻而易举踢飞宫尚角,他在地上滚动了几圈才勉强停下,宫尚角用手捂着胸口,双眸通红的紧紧盯着她。
宫远徵“哥!”
上官浅“角公子!”
宫远徵与上官浅破开紧闭的房门,他们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宫尚角身上,快步上前,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宋时微轻捻着鼻尖,心生微妙尴尬,尽管并非出自她本意,仅仅是希望让他稍事冷静,可心中不免些许心虚之感。
宫远徵“时微~”
宫远徵的眼中闪烁着对哥哥的担忧,对时微攻击哥哥的不解,但毫无责怪之意,因为他深知时微攻击哥哥必定是有原因的。
上官浅“紫芜姑娘为何要袭击角公子?”
#宫尚角“我没事。”
宋时微“急什么,要报仇也不是有什么办法,你这样直接找上羽宫,还会搭上自己。”
#宫尚角“你有办法?”
宋时微“雾姬她是无锋之人。”
宫远徵“什么?!”
上官浅“?!!”
#宫尚角“你怎么证明?”
宋时微“就凭这个。”
她将执刃埋藏十载的珍之笺递给宫尚角,宋时轻轻地道出了她的计划,这一次,无论如何,雾姬都无法逃脱了。
次日,议事厅之中,宫尚角注视着缓步而入的雾姬,垂下双眸,眼底满含怨恨,紧接着,他从容淡淡地邀请雾姬夫人落座,仿佛无事发生一般。
茗雾姬在众人面前郑重宣誓,声称宫子羽绝对是兰夫人所生,他只是一个早产儿,她还揭示了宫尚角想与她合作的事情,
尽管宫尚角内心气愤不已,但他冷静地取出了医案,并将其呈交给众长老,经过花长老的审查,
医案被认定是那年的医生所写的,上面清楚地注明宫子羽并非早产儿,而是足月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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