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赏花楼上,还有那些花匠们,辛勤培育一整年,辛苦培育出种类繁多无与伦比、奇异非凡的花卉,
将其携至观赏楼供人们观赏,每当听到赞美之词,使得花匠们感到无比满足感,
当然,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是能通过这些赞美来打出名声,同时也能赚取更丰厚的报酬。
寻常的小贩也能在这个机会中获利颇丰,家中孩子们在街上卖花,而贩卖们则卖着绣有各种花样的服饰和首饰,
以及由花朵制作的香包,被镶嵌了花卉图案的扇子,还有夹杂着花瓣的美味蛋糕等等,
等等.........
方圆几百里之内,可以说只要与花有关的,他们镇上无不涵盖,而若是没有的,其他地方必定没有。
这些都是她上次来时听当地人说的,宫远徵一听此言,内心激荡着浓郁的好奇与期待,迫不及待地欲徜徉于其中。
在灵花谷内幽静无人的一角,两人缓缓降临,他们迫不及待地牵起彼此的手,走上熙熙攘攘的大街,
眼前热闹之地令他俩欣喜若狂,时不时驻足参与,两人游离于各处,浑身洋溢着满满的幸福,不多时,他们的双手已然收获满满,
当然,在此期间,有姑娘和公子们害羞地将花朵递给他们,了然其中的含义,两人自然地婉拒了这些花卉。
两人一次又一次在街道上逛,直到人潮渐渐稀少,只余下繁忙商贩们整理摊位的身影,他们方才踏上回家的旅途。
一大早宫远徵醒来,便匆忙前往角宫与哥哥商议要事,紧接着,他与金繁打了一场,夜幕降临时,又被她拉着去灵花谷痛快地欢乐玩耍了好一阵子,
因此归途中,宫远徵疲倦的依偎在她的肩膀上渐渐入睡,宋时微不忍唤醒他,回到徵宫,她小心翼翼地搀扶他上床,温柔地为他掖好被褥。
宋时微坐于床边,盘腿而坐,指尖轻轻触碰着他的鼻尖,凝视着宫远徵沉睡之时,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愫涌上心头,
宋时微“远徵。(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宫尚角也不行!)”
与此同时,另一边,云为衫特意在厨房亲自制作了家乡的糕点,随后悄悄让侍卫将其送到了金繁的面前,然而,金繁吃过后身体出现了状况,
云为衫立即通知了宫紫商,并迅速赶了过去探望金繁,在此过程中,云为衫趁机顺手取走了金繁收藏的医案一半,然后将其放置在被石子标记着的隐秘之处。
上官浅注意到了这个标记,并找到了医案,她转身把医案交给宫尚角,这让宫尚角感到意外,他对上官浅的能力和手腕感到好奇,
毕竟,自己都很难做成的事却被她轻易搞定了,于是他追问上官浅是怎么做到的,上官浅谎称自己手中有云为衫的把柄,以此要挟她偷拿了医案。
宫尚角让她坐下来陪自己下棋,虽然言语之间充满了警告之意,但显然二人的关系更近了一些。
这时,卫士来回禀,
炮灰.“角公子,紫芜姑娘求见。”
宫尚角“她怎么来了?让她进来。”
炮灰.“是。”
一踏入房间,眼前便映入上官浅宫尚角二人,宋时微并未感到意外,恐怕现在她已经从云为衫手上拿到了那半本医案,
实际上,他们所做的与她毫无关系,要不是怕后面远徵会为此受到宫尚角无差别攻击,她根本不想管。
宫尚角“紫芜姑娘来所谓何事?”
宫尚角心生疑窦,不禁想知道她为何突然独自来到角宫拜访他,毕竟,自紫芜姑娘来宫门到如今,除了同远徵一起出过徵宫,其他时间她从从未迈出徵宫一步。
上官浅凝视着她心中疑问重重,唯有在执刃大殿选亲之日曾与她相见,宫远徵对她的态度似乎极为在意,宫尚角对她也不同,而她对这位姑娘的身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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