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执刃大殿,行至半路宋时微微转过身,面容如水面无波,她目光落在宫尚角身上,面无表情,
宋时微“道歉,说对不起。”
宫尚角“什么?”
宋时微“你打了我脸,要道歉。”
宫尚角“抱歉。”
宋时微“道歉我收到了,看在宫远徵的面上,我原谅你了。”
宫尚角“...............”
不给二人反应的机会,她转身离开。
宫远徵o((⊙﹏⊙))o
回到徵宫后,她明明只需施展一记小小治疗术,能在顷刻将她脸容修复如初,一点儿也不会疼,但宋时微却故意不这样做,她想看一看,宫远徵是否会对她心生疼惜之情。
#宋时微“怎么,不跟宫尚角去角宫了,跟着我回来干什么?”
宫远徵“脸还疼吗?”
#宋时微“你说呢?”
宫远徵“谁让你帮我挡的,不知道你疼我也会疼吗?你自己也白白受伤。”
#宋时微“我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宫远徵“等着,我去拿药膏给你涂一下。”
他从隔壁的柜子里取出一瓶药膏,端坐在她对面,他优雅地打开盖子,药膏的香气轻轻弥漫开来,小心翼翼地摄取了一些药膏,他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的身上,
宫远徵“过来,涂点药膏很快就好了。”
#宋时微“好~ ”
宋时微灵机一转,忽地来到宫远徵的身旁倾身,目光如明亮明星闪耀,紧盯着他,宫远徵感到羞怯,身形微微后退,目光躲闪。
宫远徵“不 不用靠那么近。”
#宋时微“不近啊,我觉得很远了。 ”
宫远徵“远点。”
宫远徵伸出纤细手指,指向她的额前轻轻推动,温柔地将她向后推移,微微撅起嘴巴,她顺着他轻柔的力道向后退了退。
#宋时微“好吧。”
疼痛相连,宫远徵自然知道她脸上哪儿最疼的地方,轻轻涂抹药膏在在疼痛处,宋时微微凝视着他的脸陷入了沉思,
他修长的眉毛和明亮的眸子,到他挺拔的鼻梁,再到他光滑的脸颊和诱人的唇瓣,她的心开始失去控制地加速跳动,
诱惑着她忍不住上前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连她那残留的理智也控制不住她:他还未成年!
宫远徵“你。。。。。。”
#宋时微“都怪远徵弟弟你太招人喜欢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宋时微哎呀~远徵弟弟你脸好软呀~要不再让我亲一口吧?”
宫远徵“想都别想。”
宫远徵落荒而逃。
宋时微嘴唇紧抿,随之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甚至连远远离开院门口的宫远徵都能听到,
紧接着,他突然发觉自己脸上疼痛感消失了,显然是她自己亲手医治好了,刚刚竟是故意骗自己给她上药,还 。。。还占他便宜!
转眼之间两天已过,两人来到角宫,宫远徵看着陷入沉思的哥哥不解,宫尚角告诉弟弟,信鸽已经将对证的结果送来了,该去唱一出好戏了。
#宋时微“啧啧,两个变态,不过,远徵弟弟好帅,爱了爱了。”
宫尚角说出对证结果,上官浅的身份没有问题,但云为衫却存在问题,
宫尚角追问她在来宫门当日家里可出现过贼人,云为衫称家里的确进过小偷,但因为没有丢失贵重财物,也就没有声张,
宫尚角继续追问,说云家周围邻居对画像上的人称并不认识,云为衫咬定自己就是梨溪镇云家长女,或许是有人调换了画像,
看到宫尚角咄咄逼人,宫子羽立即挡在了云为衫面前,宫尚角见自己这一招使诈无果,便说出真相,云为衫的邻居替她作了证。
两个新娘的身份已经核实,但宫子羽却站了出来,让人把药房的贾管事带了上来,贾管事看了一眼宫远徵,然后当堂指认是宫远徵让他将百草萃中的药物进行了调换,导致了执刃和少主中毒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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