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身姿轻盈地荡着秋千,一边享受着话本的乐趣,每当深秋的落叶翩然飘落时,她时不时地灵巧地从桌上小吃盘中取出一些零嘴,享受着一种久违的悠闲,
其实生活中,她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沉浸于小说的世界,并品尝着各式美味佳肴,从前当明星时,时间总是不那么充裕,经常连吃饭都不能尽兴,
尽管她并非多吃就会发胖,但过多的摄入食物仍然会让她感到担忧,现在,她无需担心长胖的问题,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怎能不惬意。
宫远徵进来看着宋时微,嘴角微微上扬,他就知道人一定在这,也是,她除了跟在自己身边,不是出去宫门觅食,就是待在院子里,宋时微看见来人,想起他有哥哥陪就丢下她的人,阴阳怪气道,
宋时微“你来干什么,怎么,不陪你哥哥了?”
宫远徵“哥哥吃完早善就被长老们请去执刃殿了。”
宋时微“难怪啊,也是,不然某人肯定会陪在哥哥身边,毕竟,昨晚也不知道是谁,
宋时微一听到哥哥的名字就把刀放下了,放松了戒备。”
宫远徵“你怎么知道?你偷看?”
宋时微“我 。。。我是偷看嘛!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宫远徵“算了,不和你计较了,哥哥吩咐我去执刃厅,你去不去?”
宋时微“去!”
去!当然要去,她得保护远徵弟弟,她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次伤害宫远徵,哪怕他最爱最爱的哥哥宫尚角,她也无法忍受他在剧中多次害远徵掉珍珠并亲自动手打他的事实。
哼,要不是现在远徵心里最最重要的是宫尚角,她定拐走宫远徵!
执刃大殿门口,迎面走来的是宫紫商和金繁,想到宫紫商,宫门众所周知大小姐每天日常:吃饭、睡觉、找金繁,
她踏入殿内,宋时微恭敬地站立在宫远徵的身后,此刻她作为一名侍女,只能充当默默观戏的角色,准备静观其变,
此时宫尚角向长老们表明态度,不服气宫子羽当选执刃,宫紫商出面维护宫子羽,但宫尚角却以宫子羽的血缘问题为由提出质疑,
宫紫商“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宫远徵“我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宫子羽不是这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金繁“宫远徵!你不要胡说!”
宋时微“金繁!身为宫门侍卫,直呼徵宫宫主名讳,谁给你的胆子?
宋时微照你这样,那是不是说明我可以称呼执刃大人宫子羽!”
金繁“你。。。。。。”
金繁被堵得哑口无言,三位长老彼此交换眼神,心中皆明白,一宫之主不容置喙,即便作为宫门史上最年轻的红玉侍卫,
无论金繁有何借口,对待一宫之主都不应如此无礼!宫子羽和宫紫商亦无法为她辩解!
宫远徵“呵呵,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
宫远徵就一直传闻有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这宫子羽到底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说啊~”
宫子羽“宫远徵!”
愤怒之情涌上宫子羽的心头,他毫不犹豫地向前冲去,抓住宫远徵的衣领,然而,宫远徵毫不惧怕,两人乱作一团,
见状,宋时急忙上前,努力试图将两人分开,大殿内的三位长老目睹着这一片混乱的景象,花长老愤怒地大喊着,声音回荡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月长老“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不好,还未反应过来,宋时微迈出一步,挡在宫远徵面前,一巴掌破空而至,啪~一声回荡整个大殿,
宋时微顿时感觉到脸上一阵强烈的疼痛传来,她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好疼,尽管之前在表演中也曾被假打过,但那也只是虚假的抚触,这一次打脸却是真实而有力,
即使宫尚角收敛了一些力度,依旧令她有些猝不及防,与此同时,宫远徵担心的低头注视着怀中的人,虽然他自己看似没有被打到,但脸上的疼痛是一样的。
宫远徵“哥!”
宫尚角看着两人,转身,毫不犹豫也同样给了宫子羽一巴掌,
宫紫商“宫尚角,你疯了!”
花长老“够了!荒唐!”
.................
.........................分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