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公子出门取雪莲回来的时候发现冰棺中已没有清越的尸身,顿时慌乱了阵脚,飞快的使用轻功飞奔去月宫。
清越只是在雪宫房内换了身衣裳,却没想到就这么和雪公子错过。
刚清醒,头脑还是有些晕,许是躺久了的缘故。
扯着白色裙边坐在当初雪公子给雪重子熬雪莲粥的地方,上面还有一盅热茶,轻车熟路的为自己倒上一杯。
雪重子已经闭关,雪公子只能去月宫找月长老。
月长老来时,只瞧得一抹熟悉的背影坐于那儿,微微侧身就能看见他的模样。
“清越...”
清越侧身笑着和月长老打招呼,但是他好像顿时听不见了一般,只能看见眼前之景,怕是幻境。
直至怀中吃传来真实的触感时,月长老才觉得这一切是真的。
不等清越说话便搭上了她的脉搏,一切正常,连体内的蛊毒也消失的一干二净,想问再问些什么,最后却凝成一句:“算了......活着就好。”
清越醒来的消息并没有传到前山,只是最近宫远徵来后山的次数频繁了许多。
“为什么不让我见清越?”
宫远徵胡搅蛮缠的功力有所长进,月长老着实有些撑不住。
“你最近很闲?”月长老扶额,他低估了宫远徵对清越的执念,也高估了自己能够挡住他的能力。
“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我想确定这蛊毒是否像宫唤羽那假死药一般。”月长老这才正视面前这还未成年的小鬼,都说前山有个毒药天才,现在想来自己和他确实有些差别。
“去吧。”
宫远徵来到雪宫的时候,清越收到消息正躺在冰棺中假寐,没成想这小鬼见到她的那一刻便红了眼眶,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把脉运功想要探出她体内的一点点虚实。
结果......
“姐姐明明体内蛊毒都解了,为何还要欺骗我?”宫远徵立于冰棺旁,阴影落在他的脸上叫清越有些观察不清。
挣扎着坐起身,却没想到入目便是一颗珍珠般大的眼泪坠入地面,让清越有些心慌:“远徵,我......”
清越不知所措的跳出棺内,用自己的衣袖去擦宫远徵面上的小珍珠,一点儿都没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何时醒的?”
声音带着点鼻音,清越最怕宫远徵哭了,幼时宫子羽和宫远徵打闹,只要宫远徵哭,清越必定会站在宫远徵那边,惹得宫子羽一阵气愤,直说他是个绿茶怪。
“前几日。”
“可有什么后遗症?”宫远徵扣住她的手腕,盯着她的眼睛,觉得她与往常有些不同。
“并无。”
清越有些好笑的用另一只手抹开了他眼角的那滴泪,宫远徵虽未成年,但似乎总是在不经意中给她一种霸道的占有欲。
比如现在宫远徵的手扣住自己的腰,按向他的怀抱,圈的紧紧地,想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血肉。
“姐姐......你知道远徵有多想你吗?”
清越被扣住有些喘不上气,宫远徵这几年像是在追赶清越的脚步一般,跨越式的成长,虽然长个子,但是心理依旧没有安全感,又经历了如此一遭,更是怕极了被抛弃。
“都过去了,我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了么。”
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却听到了他的低声呢喃:“姐姐...待我成年之后,成为我的新娘,不分开可好?”
“好啊!”
“姐姐不答应也没事,我也可以和......”宫远徵的话音停止,松开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的眼睛:“什...什么?”
清越幼时最喜欢这个弟弟,因为他好看,什么事情都听她的,每次都好乖......
只是偶尔的有些小偏执,不过可以接受。
————
清越醒来的消息并没有告知前山的人,并且后山中只有月长老与雪公子二人知晓。
月长老整日给清越捎些大补的药的,最后清越是在咽不下那些苦口的药便溜去了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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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是那么怕喝药......”
“继续盯着,还有我们的目标是无量流火,切记不准动风清越!”
—
清越前脚刚出后山,后脚月长老就追了上来。
“你体内虽毒已清,但是还是得调理一番,先前被上官浅打伤,你如今的内力若是碰上意外,强行运转的话,只怕......”月长老拉扯住清越的手腕,脸上露出焦急。
清越知道自己身体几斤几两,但是她想找云为衫确认一件事情。
“没事的,我只要确认一件事情我就回来。”
“不是因为怕喝药?”
“绝对不是!”
是也不说!
————
“主,已经查到了上官浅的位置。”
“说。”
“明月山明月派。”
高位上的点竹轻声嗤笑了一声:“上官浅还真是会找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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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告诉我你在哪看见过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月笙歌晃动着手指便能将底下的上官浅抬起,令她不由的惊讶出声:“你...这是什么?”
“没人和你详细说过明月派么?”月笙歌带着趣味性的目光看向在空着的上官浅。
“你修的是邪术???”上官浅发出质疑,无峰藏书中只记载了明月派是宫门与无峰都不敢惹的一方,并无详细的笔墨介绍。、
“呵,邪术。”月笙歌晃动着手指,往前一勾,上官浅瞬间被扔向了墙壁上,又坠入地面。
“难道你现在不是求着我帮你么?”
月笙歌顽劣的看着底下带着怒火却不敢和他动手的女人,却被小沙弥叫住:“师傅,她也是个可怜人。”
月笙歌扭头看着身边站着的小子,不满意的回道:“你师傅我不可怜么?”
“师傅,你这样会吓着她的。”
虽然口头上对小沙弥有些不满,但还是收敛了些。
“你想知道人就在宫门。”
“谢了,不过我可不会帮你和无峰对立,但......我可以答应你,抓到那个风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