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挟持我?”
清越被掐着脖子出了月宫,走在后山的小道上。
“我拿到无量流火图纸的时候,才意识到,我那弟弟居然怀疑到我了。”宫唤羽低头笑,一股凄凉从他的指尖传来,清越没忍住咳嗽了一声,嘴角渗了丝血。
“你的毒不是被克制了么?怎么还会吐血?”
宫唤羽眼中夹杂着其他的情绪,可惜清越觉得恶心,但如今没有什么力气和他商讨这件事情。
“你骗了他们?”
————
清越没等到宫子羽他们,便对宫唤羽动了手。
新伤旧伤叠加,如今的清越根本不是宫唤羽的对手,在被宫唤羽的掌风拍出去时,被赶来的宫尚角接下。
“云姑娘,清越拜托你了。”
“好!”
云为衫将清越带回屋内,却被清越制止住了。
“你去帮他们,宫唤羽走火入魔,强行突破了玄石内功的第十重...”清越自己倚靠在墙边,浑身力气被抽光了一样。
在庭院中,宫唤羽的攻势异常凌厉,让宫尚角节节败退。
宫尚角向宫唤羽喊道:“哥,回头是岸。”
宫唤羽不以为意地回答:“三域试炼,你赢了我,但现在你已不再是我的对手。”
为了阻止宫唤羽继续猖獗,宫尚角和云为衫加入了战斗,但依旧处于下风。就在此时,几枚暗器射来,并且拂雪三式的寒冷刀光也纷纷袭来。就在局势越发危机的时候,雪重子和宫远徵联手加入战局。
宫唤羽从容避过,但雪重子的刀锋划破宫唤羽的衣襟,无量流火的图纸掉落在地。
宫唤羽和宫尚角同时争抢,不料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棵高树上飞出一条丝线,丝线的一头有一小块金属。那丝线准确地射向图纸,将它粘住,然后闪电一般收走。
无量流火图纸顺着丝线飞向暗中躲在高处的人,正是上官浅,她拿着图纸飞身离开。
宫尚角抢先一步,飞身冲着上官浅所在的位置追去。
“哥!”宫远徵不放心宫尚角,立刻跟上。
宫唤羽见图纸被盗,忽然周身气体如漩涡般流动,头发飞舞,眼瞳发红,神态狰狞可懮。
雪重子摇头叹息说:“果然是邪术!”
庭院内,恶斗在持续,众人一连三次进攻都被宫唤羽打退。
这时,月长老挟着清越从房内出来。
清越看向云为衫:“护着云为衫,她的功法是风送三式!”
雪重子和云为衫双刃合并,攻向宫唤羽。这三式威力强大,宫唤羽表情变了,攻势变得更加凌厉,而且目标明确。为了攻击云为衫,宫唤羽竟然不惜自己受伤,强劲内力催着刀锋狠狠剁向云为衫,眼看云为衫不敌,雪重子放弃了继续进攻,转而替她挡住刀锋,被震出内伤,连退丈远,风雪三式被攻破。
月长老替换雪重子上前。雪重子低声道:“护住云为衫!她必须撑到最后。”
月长老看着云为衫:“风月三式!”
月长老和云为衫双刃合并,威力更大,但依不能压住宫唤羽的势头。宫唤羽故伎重施,重点进攻云为衫,月长老则处处回护云为衫。几个回合后,宫唤羽突然变了打法,佯装进攻云为衫,而后突然改变发力方向,转而攻向月长老,月长老中了一刀,同时被冲击力弹开,用刀支撑着自己单膝跪地。宫唤羽乘胜出击,调整心法,动了动手腕似乎要放大招。
清越注意到,忍不住大叫:“小心!!!”边说边冲向前,想要营救月长老。
月长老一把推开云为衫,抬刀接下凌空而下的刀刃,然而宫唤羽左手出掌,重击月长老胸口,月长老口吐鲜血,顿时倒地。
雪重子早已受了重伤,几乎支撑不住。
云为衫独自提刀和宫唤羽对抗。在宫唤羽的攻击下,她很快就显出了颓势。
清越忍着痛楚,提刀挡下了劈向云为衫的刀刃,将云为衫拉向自己,使出风送三式,将宫唤羽逼退半步。尔后自己承受不住如此,撑着刀站直了腰身,嘴角血迹更甚。
突然,刀光翻涌,有人大喝一声:“风花三式!”
宫子羽出现在众人面前。
宫唤羽:“弟弟,我可不想杀你。”
宫子羽沉默无语,与云为衫合力。突然之间,他们变换了招式,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展现出一套看似简单却攻防兼备的招法,让宫唤羽措手不及。他不禁愣了一下,心里产生了疑虑。但很快,他压下心中的念头,自信地想到:“垂死挣扎!”
“稳住步伐,斩月、风花三式!向他的右侧挺进!风月三式,出招!”在场众人听到这清越的声音,在两人耳边缭绕,铿锵有力。步伐错落有致,手中的刀剑缠绕在一起,散发出强悍的力量——宫唤羽用刀劈击着这次进攻,却只听见嚓的一声,他的刀已被斩断。
在激烈的交战过程中,宫子羽的攻势毫不停息,一刀刺进了宫唤羽的腹部。宫唤羽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嘴角溢出鲜血:“这不可能……”
宫子羽哧的一声抽出自己的刀,垂下眼睛:“你手中的刀并非守护之刀,因此脆弱可乘。”
宫子羽心痛地看着宫唤羽,随后出手,断了宫唤羽的经脉,废除了他的武功。
宫唤羽痛苦地呻吟着:“啊啊——你废了我的武功,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宫子羽闭上眼睛:“我不能杀宫门的亲人。或许你从未将我当作弟弟,但我一直把你当作哥哥……”
宫唤羽被废,清越才倒下。
这一倒下,便没能醒过来。
“清越!”
“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