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一早,清越翻去了后山。
去了一趟以前的风宫。
只是那里好久没住人,早已落败了。
清越逗留了好一会才走近一个暗道,她知道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暗道里是风家的典籍,被匠人图画在了墙壁上,只是这种材料遇火则消失。
清越随手在墙上按下一个凸起,只见在墙壁出现个玄关盒,里面放着的东西赫然是风家的典籍。
墙上的只是掩人耳目用来提工运气的,若是普通人练习只可强身健体。
“过了这么久,清越还是那样不防备任何人。”
黑暗里和她对立而站一个黑影。
“因为我知道防着你也没用,不是么?宫唤羽!”
宫唤羽嗤笑了一声,不知是笑清越还是笑他自己。
“清越......我本来计划里没有你的,但是你偏偏要闯进来!”宫唤羽疾言厉色,这密道里回声四布。
“那个婢女、老执刃、雾姬夫人都是你的手笔?”
清越不敢置信的在黑暗下握紧了拳头,在他回应的那一刻,一拳打在了宫唤羽的脸上。
拳拳到肉。
密道本就狭窄,但是清越在黑暗下的眼神不输平常,几乎是在宫唤羽即将垂死的时候停下了。
“你的内力呢?”
清越内心有些不安,宫唤羽的野心不可能让他失去内力之后还这么狂妄。
只有可能是他故意的!
宫唤羽嘴角勾笑,晕死了过去。
————
“胡闹!!!”
清越跪在长老殿前,笔直挺拔。
对于宫唤羽身上的伤没有半点的内疚。
“唤羽才被找回来,没有内力还对他动手!”花长老指着清越的鼻子就开始骂,雪长老虽想插手但也是觉得清越做的有些过分了。
“花长老,清越还未说清动手的原因,为何说她错了?”月长老虽坐着,但是目光一直落在低头不语的清越身上。
花长老只觉得月长老太过于年轻:“宫唤羽本该是执刃,你对执刃动手那是大忌!再加上那是子羽的哥哥,不说我们,你让子羽怎么看你?”
“花长老!”
清越眼睛猩红的抬头看着花长老:“若是再让我见他一次,我也会杀了他!”
这句话一字不差的被赶过来的宫子羽听见了。
愣在了原地,他无法相信,他最喜欢的人要杀了他的哥哥。
“所以我哥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么?你就这么讨厌他?”宫子羽的问题并不能让清越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宫子羽,你还是那么感情用事!”
————
清越被押入了水牢。
彼时,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后山的几位正在好好的布置着机关,探讨着几日后的执刃大典。
听闻此消息,都有些坐不住。
只有宫尚角冷静的坐着,捏紧了拳头,回想起昨日夜里清越来找他说的话。
“宫唤羽身上毫无内力,但是不能不防。”
“你想怎么做?”
“明日他一定会透露消息给宫子羽,到时候你便让宫子羽顺势将我关入水牢。”
“好,一切小心!”
————
执刃大典如期进行着,清越被铐在刑具上装晕着。
不若一会,便听见牢门被打开的声音,脚步极轻,来人的功力也是非常了得。
“啧,不过是小小的使了一点手段,就让你如此狼狈。看来我那弟弟还是对你不够上心啊!”
“唉,若是当时你选择了我,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清越听着心里犯恶心,果然是和宫唤羽待在同一个空间都觉得恶心。
“我那弟弟恐怕现在还沉浸在执刃大典的喜悦中呢!”
宫唤羽的手欲碰上清越的脸颊时,被清越一脚踹开。
“原来还清醒着,那样游戏更好玩了!”
“宫唤羽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恶心至极!宫门有你这样的人简直是不幸。”清越轻轻扯下镣铐,冷笑了一声,看着眼底有些不可思议的宫唤羽顿生恶心,在他接近她的时候就想砍断他的手了。
“在你突然出现的时候,我就对你起了疑心,你当真以为宫门对你没有防备么?”
“宫子羽当你是亲哥哥,而你却将他的父亲只置于死地。”
“莲玉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却死在你的刀下!你难道不知为何我这么恨你吗?”
宫唤羽没有被清越的话给震慑住,嘴角甚至还带着残忍的笑:“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宫门上下都知道我是少主,但又有谁真正的觉得我是下一任执刃呢?”
“所有人!所有人都觉得尚角弟弟才是真正的!能堪其任的!当之无愧的执刃!”
“就连你!清越!你也站在他那边!我不过是杀了一个小婢女!你竟然恨了我那么久!”
“所以,我布下这棋局,就是为了让宫尚角对宫子羽心生怨恨!”
清越招招击中宫唤羽的死穴,然后此时的宫唤羽竟然能够全部接住。
“清越...为了不让你毁了我的计划,只能杀了你了!”
“你觉得呢?”清越抽出刑具架旁隐藏的刀,使出镜花三式,将宫唤羽逼出水牢外,宫唤羽显然没有预料到清越竟然会使出镜花三式。
“过去竟是我小瞧了你。”宫唤羽一掌接住清越劈过来的刀,用内力将清越逼退:“镜花三式都能熟练的掌握,看来你不简单啊!”
宫唤羽说的不简单,当真是。
他如今只能堪堪防得住清越的几招,在他即将接得住这些招式的时候,清越又使出了一招陌生的招式。
见状,宫唤羽只得言语刺激:“今日过后,你猜宫门会不会重新易主?”
“清越,你知道你的弱点是什么么?”宫唤羽自信的笑了笑:“明明当初第一次见面是我带你认识的他们,到最后我们两却成了对立面。”
清越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对于宫唤羽这种人,她从未觉得她当初的初见有任何的美好。
不过是他的执念。
许是在他之前,所有人都会对他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