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节各处都有卖花灯,猜字谜的,她看着金繁在一处凉亭不放心的看着对面的宫紫商,有些无奈。
“小娘子,一个人?”
到哪都免不了,清越刚准备动手,身后感觉贴上来一堵墙,大手揽住了自己的肩膀,微微将自己带入他的怀里。
清越舒了一口气,闻见了熟悉的味道。
宫子羽在学会拂雪三式之后,浑身的那股纨绔子弟的气势也散的七七八八,倒有些执刃的样子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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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女眷住处邀请你出来玩儿,你不是和宫尚角他们一起去吃团圆饭了么?”
听着声音有些委屈,却引得清越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清越扭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今夜你有些可爱。”
宫子羽害羞不会满脸通红,而是红耳根。
此时的他在烟火炸起时,瞧见了清越眼中的他,有点想亲她。
瞧着宫子羽有点愣神,清越有些不明所以,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宫子羽做了人生最大胆的一件事情,他亲了她。
虽然只是嘴角,但是心口处像是在打鼓一样,pongpong跳个不停,他在看清越的表情,在看她有没有任何排斥他。
清越茫然的看着宫子羽的眼睛:“你...”
“对!我喜欢你!”
清越还未做任何的反应,便被面前出现的黄玉侍卫吓着了。
无名又再一次出现了。
但是这一次被刺杀的是清越怀疑的对象,雾姬夫人。
可是同时受伤的还有上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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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些日子不同,上官浅从水牢内接回来之后安分了许多。
“没想到你居然是孤山派遗孤。”
清越踏进来的时候,上官浅正疼的面色苍白。
“喝吧。”
做戏就要做足,清越递过去一杯水,上官浅倒是没有推开,接过来小口的喝着。
“你来做什么?”
清越没有吱声,只是将手中的解药放在她的床边。
“这是什么?”
上官浅眼中的疑惑不像是演出来的。
“解药。”
听闻此言,上官浅心中咯噔了一下,心虚般的看了眼外面,又回到清越的身上:“什么解药?”
清越跟她卖关子,笑而不语。
上官浅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到了,上元节这天她似乎也出了宫门。若是云为衫去见的是寒鸦肆,那么她去见的谁?又是关于宫门的什么消息?
“姐姐原来和我来自一处啊!”
清越不说,只是给她遐想的空间,这药还是去后山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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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宫——
“月哥,之前那个无峰刺客中的毒......有没有缓解的药?”
月公子面上虽是清冷,但是还是询问了一句:“要这何用?”
“宫门这次选亲的新娘中出现了无峰的刺客,也是这种毒。”
月公子只是听她说,手上抓药的动作却没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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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清越想的差不多,云为衫在她之后也去拜访了上官浅,还纳闷着为何外面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我已经确定了清越是无峰的人。”
云为衫还是有些怀疑,若是无峰安插了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在宫门,为何还要将她们送进来?
“你瞧,这药和你那药有没有区别。”
上官浅虽然信了清越,但是警惕心还是有的。
云为衫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配的药都是一样的,并无不妥。
“若她真的是,那她的消息去兑换的消息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