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花了一整晚的时间,找到了一块无峰的令牌,免去了宫远徵的嫌疑。可是不免对这块令牌感到有些蹊跷。
一早,宫尚角便在女眷住处楼下候着清越,恰好视线对上了推门而出的鹅黄色衣衫的清越。想来,这种颜色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她穿过了。
“角公子是来接我的吗?”
清越站在二楼,看着底下上官浅身着白色的衣衫,一脸开心的朝着宫尚角说话。
没等到宫尚角开口,
清越从上官浅的背影便瞧出了落寞,还没等她下楼,便看见上官浅回过头,看她的眼神中似有毒蛇。
“今日得去接远徵弟弟!”宫尚角虽是在底下看着她,但是她还是感受到了压力。
下楼的时候碰见了云为衫,脖子的上的云雀挂坠有些眼熟,但是脑海里却想不到在哪见过。
“清越大人!”
清越微微点头,低头瞧见了她脚上的露水,想着一大早她应该是出门了一趟。
“云姑娘在这可住得惯?”
清越打量着云为衫的衣领,沾了些后山独有的浆果汁,听到云为衫面上带着笑意:“这里的环境是好,可我有点想念娘亲。”
“云...”
“清越大人,角公子似乎好像......有些不悦。”
清越转过身瞧见宫尚角确实皱着眉头,以为是等久了有些怒气,便和云为衫打了个招呼,便小跑下了楼。
“角公子,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接徵公子么?”
清越还未站稳脚步,便听到上官浅的这句话,不动声色的站在宫尚角的身后。
“为何下楼要跑?”
啊?清越不明所以的看着宫尚角的侧脸,心里吐槽:不是你苦瓜着脸,我还以为你等我等生气了!
“角公子...我...”
“不可,那个地方可不是你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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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内,宫远徵穿着黑色里衣被接了出来,身边的侍卫托举的托盘内全是他身上的小饰品及暗器。
“哥,清越!”
瞧见清越的那瞬间,宫远徵眼中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好了,赶紧将厚袄披上。”
宫尚角站在清越的身侧,能够清晰的看到清越脸上的笑意。
这是他这一年来从没有看见的。
心中有些郁结,挥散不去。
他想到之前在外出任务,她扮作他的妻子,依偎在他的胸口的时候。
那时候他什么感觉?好像对她的话重了些,但是她似乎没有什么反应。
清越,你到底,有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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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越去地牢的事情传入了宫子羽的耳中。
“哟,谁惹你了?”宫紫商在宫子羽的身边落座,脸上满是嘲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宫尚角那张死鱼脸!”宫紫商毫无收敛的嫌弃。
可惜了,宫子羽只是叹气。
“你到底怎么了?!”宫紫商还没见过他这么低沉呢。
宫子羽仰头:“你说清越......唉算了......”
“你不说是吧啊?不说算了!我还不想听呢!”
宫子羽瞥了她一眼,无奈:“告诉你行了吧!我想着清越为何总是护着宫远徵!”
闻言,宫紫商笑话了两声:“我看你才是最糊涂的那个!”
宫子羽眨巴着眼睛看向此时高大起来的宫紫商:“怎么说!”
“清越是不是叫你执刃了?而且是当着宫尚角和宫远徵的面。他两那么看不得你做执刃,她依旧叫你执刃,你说她干嘛?啊?”宫紫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一脸白痴样的宫子羽。
“宫远徵那小毒娃,不知道有多听清越的话。在他面前喊你执刃,可不是给你面子嘛!”宫紫商品了一口茶继续道:“宫尚角就更不用说了,你见过他什么时候眼神多看过谁?看谁不都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倒是清越搬离角宫的时候,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你瞅清越叫你执刃的时候,他敢回嘴吗?”
“其实清越最护着我?”宫子羽越想越不对,突然皱眉看向宫紫商:“照你这么说,这宫尚角宫远徵不都喜欢清越嘛!”
宫紫商OK闭嘴:“我可没有这么说啊,是你自己猜测哦~”
“那这个呢,我要跟你说一声,护着你呢,不一定是喜欢你,因为她也蛮护着宫远徵的。”宫紫商说话结束又闭上了嘴巴,生怕多说一句就被别人听见。
“那你说这些不是白说嘛!”
“非也非也,我只是让你认清自己。”宫紫商一脸纨绔的模样:“清越妹妹我还是比较欣赏的~能够同时和三个人男人谈恋爱~改天一定得让她教教我~”说完不顾宫子羽的死活笑出了声。
“宫紫商你是不是虎!”
“啧,跟你这种纯情小白是没有话可说的。”宫紫商伸出食指怼在了宫子羽的嘴巴上,一脸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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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宫上下有些冷淡。
“哥你刚刚是说将上官浅从女眷住处接到角宫?”
宫远徵有些意外,清越倒是有些平淡:“是该接到这里...”小动作太多了。
话还没说完,清越便觉得空气顿时有些冷,宫尚角握住茶碗的手青筋暴起:“远徵弟弟先回去,我还有事和清越说。”
宫远徵微微皱眉,有什么事情需要避开自己说?再说了,孤男寡女,他哥那心思!
“我就在屋外等着清越吧,待会我将她送回去。”
待到宫远徵走后,宫尚角头一次情绪失控,起身将清越抵在茶桌上。
一切来的有些突然,清越被这一举动吓得不轻,仰头看着双眸中含着怒气的宫尚角。
“宫尚角!”
清越叫他角公子的时候带着恭敬与疏离,倒是喊他全名的时候,他才感受到,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清越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思吗?”
宫尚角的心思很好猜,若是宫子羽和宫远徵是明晃晃的喜欢,那么宫尚角便是隐忍克制。
“宫尚角,疼!”清越扯着自己的手腕,对方口鼻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的颈窝处,尔后感到脖子一疼。
这厮竟然咬她!
“清越既已知道我对你的情感,那也应该知道,我对我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咬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有些触目,宫尚角伸手拇指按压在那处,眼神迸发出狼性的光:“执刃也是,你也是。”
良久,清越才从角宫出去,呼吸紊乱,好在夜色有些黑宫远徵并未察觉任何的不对劲。
想到刚刚宫尚角干的事情,清越就有些糟心。
宫尚角在自己说出执刃的那一刻,发了疯般吻上了她,她咬紧牙关,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压向他,一个不注意便让他钻了空子。
唇齿交缠,他倒好,还有空说出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被吻的迷迷糊糊,临走前,宫尚角警告自己:“清越下次若是还是不长记性,我一定会比今日更加的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