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男人拉到身边坐着,渝星河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你别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
抬手将女人搂到自己的怀中,宫尚角只是懊悔自己为何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星河的不对劲。
疑惑的地方都得到了答案,看着怀里女人有些疲惫的模样,宫尚角也不再询问什么而是带她躺下。

睡吧。
怀有身孕的女子总是嗜睡的,宫尚角为了能够好好照顾渝星河也有恶补这方面的知识。
你陪我。

抓住宫尚角的手,渝星河不想他离开。

好。
没有拒绝星河的要求,轻拍女子的背部将她哄睡,确定熟睡不会被吵醒,宫尚角这才轻手轻脚离开屋子。
这件事还是得跟其他人解释清楚,他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让众人对星河有误会。

我就知道她不会做危害宫门的事情。

这还需要怀疑?
宫远徵抱臂很是傲娇。
拜托,那可是他姐姐诶,做事肯定都有原因的。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怎么不说?
矛头现在转移,众人紧盯着宫紫商。

我...

那不是星河不让我说嘛。
这么多帅哥盯着她,她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如果不是带着质问意思的眼神就更好了。

你这么守信用?
雪公子很是怀疑地上下打量宫紫商,宫紫商瞬间不服气。

我怎么不守信用了?

对羽公子确实有时候...
云为衫默默开口,宫子羽很是认可地点着头。

你要是每次都这么对我就好了。
上次因为和金繁冷战而放他鸽子,亏他还等了半天消息。
面对宫子羽的控诉宫紫商抬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

那些是意外。
她很多时候还是很靠谱的好吧。

既然如此,那便可放心。
雪重子起身准备往长老院赶去,这件事还需要给长老们汇报一下。

我...

你还是留在这吧。

星河还需要你守着。
知道宫尚角想说他去说此事或许更合适,月公子直接打断他让他留下。
两人因为宫门的事情聚少离多还有误会出现,如今宫门已经在往好发展,两人的感情也该升温了。
——
从宫门离开,上官浅和宫唤羽前往最近的渝氏客栈休息,因为有渝星河给的亲笔信和玉佩,他们的行动很是顺利。

在想什么?

在想我是否还能活着回来。
坐在窗边看着宫门的方向,上官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将渝星河送给她的那些东西都收了起来。
路途遥远...她怕弄坏弄脏了。

舍不得?

舍不得。
对于宫唤羽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孤山派只剩下他们二人,在这条报仇的路上,他们只能信任彼此,更何况渝氏的灭门之仇...他们也接下了。
不杀了点竹难以释怀。

那就好好准备,争取活到最后。

时间快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那孩子出生。

...不提孩子不行吗?
一想到那孩子是姐姐和宫尚角的血脉,上官浅就咬牙切齿。
她若是个男的就好了,不然也轮不到宫尚角。3
啊啊啊啊啊真的可以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