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宫远徵的话,宫子羽略显嫌弃。

我一直都在这里好吗?
宫远徵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他还没计较呢,结果反而被少年骂了一顿。
他才是最委屈的那个好吗?

...哦。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外面风大。

星河小姐不如跟我们先回去?
此刻风起,云为衫也略懂医术,加上此前渝星河也帮过她,自然是会为渝星河考虑。
也好。

长老们已经率先离开了,此刻就只有年轻一辈的。
跟着三个女子的身后,眼看渝星河要被带进羽宫,宫远徵急得一直在看宫尚角。

有些事还没弄清楚。

远徵弟弟,我们也去羽宫坐坐吧。
哥都已经这么开口了,少年只能应下此事一起进入羽宫。
不是说让我好好休息吗?

这般盯着我...似乎无法休息。

坐在客房的椅子上抬眸看了一圈,除了前山的人之外后山的人也没离开,一群男人站在这里盯着她...
她还真是有些不自在。

我看你似乎也不打算休息。
谁说的?

我已经困了。

说完抬手遮住嘴打了个哈欠,一副疲倦的模样说来就来。
月公子顿时失语,只能将视线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你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雪重子虽然看起来是个小孩,可岁数算是他们之中最大的。
看着渝星河的模样,他微微皱眉上前询问。
他定是要个结果才会离开的。
我不是说了吗?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比如渝星河如今就不想讨论这个事情。

渝星河。

诶诶诶,你别对她动刀啊。
看雪重子紧握着刀柄,雪公子连忙抬手劝说着。
每次雪重子和渝星河对话,十有八次会吵起来。
看吧,连雪重子都忍受不了冷暴力。

不至于不至于。
好不容易将雪重子安抚好拖出门,雪公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情就交给宫尚角他们吧。

星河现在不想说,我们谁也没有办法的。

哼。
看了一眼雪公子,雪重子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往外走。
自从可以离开后山之后,雪公子就开始为其他人说话。
他的话根本就不管用,他迟早被气死。

我觉得雪公子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听着屋外传来的言论,宫紫商和云为衫对视一眼同步起身离开,担心宫远徵打扰二人,宫紫商还特意暗示了一下月公子,月公子和花公子二人默契拉着宫远徵离去,哪怕少年不服也不行。
终于再次只剩下了他们二人,宫尚角抬步来到渝星河面前看着躲避自己视线的女子。

为何不同我说?
说实话宫尚角是有些难过的。
他连二人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都不知道。
事发突然...

没来得及。

确实是没有机会说。
她与宫唤羽合作的时候正是宫门暗中准备对战无锋的时候,尚角作为角宫宫主总是早出晚归,他们独处的时间都没有多久,又有多少的时间能够讨论此事?
这还真不能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