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名字渝星河便就知道了小孩的身份,虽然待在角宫,可她还是有听下人讲过其他其他三宫的事情。
而这宫远徵...她自然是听过一些不好的言论。
性子孤僻喜爱虫草,而且爹娘也不疼。
看着面前这么小的孩子天天躲在角落偷看她和朗弟弟,渝星河说实话是心疼的。
“不可以看吗?”
看面前的大姐姐没有回应,小小的宫远徵又说了一句。
“我的药草种在那边。”
小手指向朗弟弟经常呆的地方,渝星河这才反应过来那些药草是有主人的。
原来那是你的。

怪不得长这么好。

她之前还疑惑为何没人要的院子里却有这么好的药草,朗弟弟想伸手抓她连忙阻止。
得亏阻止了,不然面前这孩子估计要难过。
是我们打扰到你了。

之后会换地方的。

“别换...”
听到大姐姐说要换地方,宫远徵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
“就在这里玩吧,我不会再偷看了...”
没人愿意接近他,他那天来这里照顾草药的时候突然听到声音,偷偷藏起来才发现是一个大姐姐带着一个比他大一点的哥哥过来玩。
他以为两人是知道的,但是他不好意思一起玩,所以才偷偷躲起来看。
那你想来一起玩吗?

“他不会喜欢我的...”
低头垂眸,小宫远徵很明白这个事情。
下人的话他都听过,如果自己跟那个男孩子一起,这个大姐姐应该会有些为难。
那…

你叫我一声姐姐,我每天抽空陪你玩,怎么样?

“姐姐…”
有些别扭地开口,不过从那天开始,渝星河确实每天都在陪完朗弟弟之后又陪宫远徵。
虽然宫远徵不善讲话,可每次见面都会送她一朵花。
惯会哄人的。
本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进行下去,可直到无锋进攻。
那天她本应该去找宫远徵的,可走到一半发现不对劲转回角宫半路遇到了尚角跟着一起去了别处。
等她跟着尚角回到角宫…朗弟弟和泠夫人惨死,远徵虽还活着可徵宫只剩下他一人。
她在后来问过下人,远徵弟弟是最晚到的,朗弟弟也是因为门开了才会跑出去。
我时常在想。

若我那日赴了远徵的约,远徵是不是就可以早点到暗道,朗弟弟和泠夫人也不用死。

她不敢想象远徵独自一人是如何摸索到达暗道的,没有人陪伴没有人保护,在所有事情结束后,远徵还因为自己最晚到而让朗弟弟和泠夫人惨死而一直愧疚。
该愧疚的从来不应该是他。

是我愧对他一声姐姐。

两个弟弟她一个都没有保护好,渝星河回想曾经也是眼圈微红。
那场大战角徵二宫伤亡惨重,子羽弟弟有父兄有雾姬夫人,还有紫商姐姐陪着。

可尚角和远徵只有我了。

这世上又有几个人能真正地做到不偏心?

我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

云姑娘,子羽弟弟…以后有你,我便放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