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云为衫将送来的饭菜全部吃完,渝星河这才收起了所有的东西装模作样地审问着她。
中途有侍卫来送东西,看到云为衫身上的伤痕,自然也是有些害怕的。
世人都说星河小姐很恐怖,可是他们跟星河小姐相处根本没有这么觉得。
本以为是世人的谎言,可现在看来...
还真如此。
听着侍卫的脚步匆匆离去,渝星河这才将手中的鞭子丢到另一边去。
累了。

在空中挥舞那么久,渝星河许久没有锻炼感觉手臂有些酸痛。

...
被打的明明是她,怎么成星河小姐累?
虽然星河小姐有特意减轻力度,但鞭子打在身上还是感觉很痛。
她很无奈。
也不知道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她那倒霉的子羽弟弟每次都忘记告诉她,她还得从尚角那边知道安排。
这一次也是,虽然告诉了她需要来这里表演,可下一步的计划还没有确定。
她总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吧?
聊聊天吧。

对着云为衫招了招手,两人直接坐到椅子上。
突然找不到话题,两人之间莫名地尴尬,渝星河打量着云为衫身上的衣服,不得不承认,料子还是不错的。

星河小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犹豫了许久云为衫才鼓起勇气,她只是想要替宫子羽得到一个答案。
什么问题?


羽公子总羡慕地说你很偏爱徵公子。

我想问问缘由。
从未有人亲口在她面前说她在两个弟弟之间偏爱远徵,就连紫商姐姐都没有说过。
云为衫胆子很大,不过渝星河并未生气。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替子羽弟弟打抱不平吗?

轻笑了一声,渝星河抬手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女子,她算是知道宫子羽为什么会喜欢云为衫了。

不...不是打抱不平...

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
被说中了心思,云为衫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初次见到远徵的时候,他还很小。

渝星河其实要比宫尚角还早认识宫远徵,那会儿无锋还没有进攻宫门,朗弟弟也没有死,真是调皮的时候,喜欢拉着渝星河到处玩。
渝星河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宫尚角练功,她便陪着朗弟弟,不过时间长了她发现在角落总有一个小孩抱着一个盒子在偷看。
有天朗弟弟病了,渝星河便独自去了那处院子,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那个男孩躲在角落,不过这次没有看到他们反而有些疑惑四周乱看。
你在找我?

悄悄走到男孩的身后,渝星河开口两人对视,小孩瞬间吓得后退了好几步有些不敢看她。
你是谁家的小孩?

为什么每天在这里偷看?

蹲下身方便和小孩对话,渝星河上下打量着他,看样子应该也是哪个宫里的小公子,装扮倒是不错,只是这性子有些孤僻。
“我是宫远徵...”
小声地回应着,那时候幼小的宫远徵很是腼腆,根本不敢说太多话,他会回应渝星河...纯属于觉得这个姐姐很好而已。2
小孩偷看成瘾,渝姐一问,他瞬间“退堂鼓”打得贼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