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这些日子里,就先委屈两位姑娘暂时留在别院,我会安排更多的侍卫保护两位的安全。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就是家人了。
宫尚角嘴里虽说着温暖的“家人”二字,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看着云为衫和上官浅的视线冰冷,好像打量着两个没有生命的物件儿一样。

多谢宫二先生。
多谢角公子。

上官浅双颊绯红,坦荡回望,她的眼中只有欣喜,毫无慌张,宫尚角移开了视线,落在了云为衫身上。
而云为衫面色虽平静,但她的双手正控制不住的捏紧了,骨节泛白,而这,根本逃不过宫尚角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
上官浅微微上前一步吸引了宫尚角的视线,让云为衫略微松了口气。
既然角公子要派人去大赋城,可否帮小女给母亲带句话?


你说。
请您派人告诉母亲,灿灿萱草花,罗生北堂下,女儿任性,但也为自己求来了自己的情若深处终觉浅,姻缘石上定终身。

如今不能再承欢膝下,只唯愿父母往后平安顺遂,不要为女儿担忧,毕竟…女儿选的路,是自己喜欢的,便绝不会后悔。

上官浅无时无刻不在直球表白,就跟给宫尚角洗脑一样,填鸭式的让他潜意识里都认为上官浅爱惨了宫尚角。
哈,怪不得都爱反差萌,反转的那一刻,确实,想想都带感。
宫尚角微微一顿,单手背在身后。

好,我已经备好了最快的人马,带着最快的信鸽,上官姑娘安心,三日之内,必有回信。
多谢角公子。


嗯,去画像吧。
是,小女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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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早知道画像时间有多久,所以特意拿了帕子来绣。
屋外的天光渐渐昏暗,太阳落了下去,不知何时,有侍女在房间里添上了两只灯笼。
两人坐了许久,都有些精疲力竭。

画师:有劳二位姑娘,画好了。
云为衫牵强的扯出了个笑容,起身时双脚已经微微发麻,但还是端庄的欠了欠身。

辛苦大人。
而上官浅正在欣赏着自己的画像。
所谓淡扫蛾眉朝画师,同心华髻结青丝,上官浅对自己这张画像很是满意。
有劳大人把我画的这么美。

上官浅给了画师二十两银子的赏钱,便与云为衫一同离开大堂,回了后院住处。
由于新娘人选尘埃落定,其她姑娘此时已经被悉数送出宫门,院子已经里空空荡荡,并不复往日热闹。
树上一个,左右廊下两个,屋檐上两个……啧,宫门人这么多,还当什么缩头乌龟啊?天下苦无锋久矣,只要宫门振臂一呼,覆灭无锋只是时间问题。
而宫门却偏偏反其道行之,愣是当了缩头乌龟,也不看看,现今肯依附宫门的还有几个势力?混元郑家也投靠无锋了,啧,又少了一个吧?
唉,也不知道凤凰山庄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