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是被宫尚角带回了宫门,却并没有带去角宫,而是被送去了地牢。

怎么样了?

刚用完鞭刑,一直喊冤。

我去看看。
地牢里,紫衣身上满是鞭痕,鲜血淋漓,体无完肤,被吊在刑架上瑟瑟发抖。
我,公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您竟要如此罚我?


怎么,紫衣姑娘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吗?
什…什么?我听不懂!


子羽弟弟。紫衣姑娘,你可想起来了什么?
羽公子?公子,我冤枉,是羽公子爬了我的窗,我与他清清白白啊!


你与他是否清白,我并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他…他不是回了宫门吗?

见紫衣状似毫不知情,宫尚角话题一转,提起了旁的事情。

紫衣姑娘,好像很在意自己的这身皮肤啊?
是,我歌舞才艺不算精通,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这身好皮子,自然十分在意。


若再想不起来什么,你的肌肤可就要彻底毁了。
我明白了,所以公子赎我,不是因为喜欢我。


万花楼里人多眼杂,不好坏了宫门名声。可如今你已被我买下,自然可以好好审问。

紫衣姑娘,我劝你,趁我还有耐心,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子羽弟弟,现在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啊!当时,羽公子喝了一杯酒,他就醉倒了,我不想伺候喝醉的客人,便喊了人进来。

那个长得特别高大的侍卫,是他把羽公子带走的,对了,我的丫鬟影伴可以作证,是她领着那个侍卫出去的!


没撒谎?
没撒谎,我就只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这羽公子是来是去我管不着,而且,他到底去了哪里,我又怎么会知道?

聪明人,总爱多想。
上位者,都带着无法被察觉出的高傲自大。
没看出紫衣有什么异常,宫尚角垂下了眼眸,离开了刑房。
门外,宫远徵正等在原地。

哥,怎么样?

还不确定,金复,查出来了什么没有?

紫衣原名叶晓,父母兄长原是江南富商的家奴,后来被送到了‘朲场’……

朲场是什么?

是权贵闲暇时的游戏之所,将人放进林子,当作动物狩猎,以此寻乐。
听到这些,宫远徵露出厌恶的表情。

她的父兄都死在了‘朲场’,于是人牙子把她卖给了万花楼,取名紫衣。

这么看,也是个可怜人。

哥,难道你的意思,她真的是无辜的?

是否无辜还不好说,对了,她身边儿的影伴,查了吗?

查了,说是有人看见她去买了一辆马车,说要送人去一趟姑苏。

姑苏?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姑苏啊!远徵,记着,别让她死了。

我明白,哥你放心。

嗯。
因暂时被排除了嫌疑,紫衣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但依旧被关在地牢中。
晦气!

早知道她就应该先杀了宫尚角,还管他什么暴不暴露的啊!
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白添了一身伤不说,她现在还不能运功疗伤——一疗伤,她这苦全是白吃了。
还是将计就计先留在宫门吧…寒鸦叁,看你的了。2
紫衣妹子,你的苦可不能白吃哦!看看寒鸦叁能不能帮你化险为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