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身体刚好,就带着云为衫去救人,没想到,一步迟,步步迟,连上官浅的背影都没看到,勉强能做到给金繁和小月长老收尸。
角宫,寒衣客和宫二、宫三正打的你来我往,不可开交,金复根本插不进去。
金复,用这个!

上官浅从脑后抽出了两支白玉簪子,金复眼前一亮。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因金复突如其来的两簪子,寒衣客的节奏被打乱,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公子,徵公子,你们没事吧?


无事。
亲手宰杀寒衣客复仇,宫尚角心神放松了些,看向上官浅的目光变得有些游离。
她,不仅没有向寒衣客透露自己至暗时刻的秘密,还让金复回来保护自己,甚至不放心,亲自回来确保自己无虞。
所以,这其中应当是存有什么误会。
或许是云为衫判断失误,也或许是云为衫为了脱罪、设计上官浅而夸大其词。
总之,若她手上没沾染宫门的血,若真如她所说是孤山遗孤,那么,留她在身边,想必长老们也会同意的。

走,去执刃殿。
宫门众人齐聚执刃殿。
宫远徵安排医馆送来了伤药,上官浅噙着泪,在为宫尚角上金疮药。
公子,疼吗?


还好。
看上官浅心疼的吹着宫尚角手臂上的伤口,宫远徵心中不快,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盯着。

远徵弟弟,来。
宫尚角示意要给宫远徵上药,宫远徵摇了摇头拒绝。

哥,你受伤比我重,你别动,让她来。
也好。

上官浅起身,跪坐到了宫远徵身边。
若她真是无锋就好了。
宫远徵如是想着。
若她真是无锋,那哥哥肯定不会娶她了,这样,她就会变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药人。
那他,想对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
一旁,宫尚角垂下了眼眸,远徵弟弟……1
羽宫侍卫将尸首抬入执刃殿的声音打断了宫尚角的思绪。
花长老、花公子、小月长老、雪公子、金繁。

执刃啊,你…莽撞了啊!
宫子羽眼眶红肿,原来伤心到极致,是流不出眼泪的。
有侍卫将花公子留给宫子羽的刀拿了进来,那把刀叫云织雨,是花公子最喜欢的一把刀,因为太轻太薄,就像用云朵编织成的羽毛一样,所以取名云织雨。
许是怕睹物思人,宫子羽将这把刀转赠给了云为衫,还说起了云为衫的功法能与他的功法融合的事情。
雪长老强打精神,让云为衫将心法使出来给他看看。云为衫当众使出心法,而雪长老发现,云为衫所使的,正是风送三式。
人间难得花雪月,清风相送勿离别。
原本宫门后山有四个家族,宫门刀法也并不是人们所以为的九式,而是有十二式,只不过雪月花三式都是进攻,唯独风家族的刀法是辅助。所以,风家刀法一般由执刃夫人习得用以辅助执刃,也是因此,云为衫才能与宫子羽的心法相辅相成,内力相互补充,压制蛊毒。
老天还真是厚待云为衫啊!
上官浅装作心疼,抚摸着宫尚角的手,继续关注着事态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