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很快便用午膳了,远徵弟弟可是等不及见君姑娘了?”
难得无事,宫远徵一如既往的去找宫尚角兄弟两人坐着饮茶,只是宫尚角看宫远徵盯着茶杯出神,便出言调侃。
因为宫尚角的声音让宫远徵回过神来,放下茶杯,有一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宫尚角笑笑:
宫远徴“哥,我想将阿迁带回徵宫。”
宫尚角“现在?”
宫尚角都被宫远徵的猴急给说得一愣,虽然他知道宫远徵向来是不服宫子羽的,但是宫子羽还没松口说将君迁子嫁给宫远徵,以待嫁新娘的身份入住徵宫。
再怎么说,宫子羽现如今都是有一个执刃的头衔在身上,即使不服也无可奈何,无名无份进入徵宫,怕是要遭人口舌。
宫远徴“嗯,现在。”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那般,宫远徵站起身,一副要离开角宫的模样,惹得宫尚角失笑,他从未想到君迁子魅力那么大,让从小冷静自持的宫远徵如此着迷。
宫尚角“远徵弟弟如今倒是急着回徵宫,不如将君姑娘一同带入角宫居住。”
只要宫尚角在角宫,宫远徵都是住在哥哥的角宫的,因此角宫也有一间宫远徵的房间,宫尚角想,如若将君迁子带来角宫居住也不是不行,毕竟还能用上官浅作为借口。
与君迁子相交甚好,特地邀请君迁子来角宫居住,倒也合情合理,也不会落人口舌。
似乎在思考,最终还是对着宫尚角认真的点头,表示可以。
这样子他就不用离哥哥太远,而自己喜欢的女子也在身边,宫远徵觉得似乎不错。
宫远徵到底还是会在意君迁子的名声的,虽然他始终觉得无人敢乱嚼他宫远徵的舌根,但是他担心君迁子在意。
宫尚角“只是不知道宫子羽为何在你提出心意时反应如此大。”
宫尚角记得今早宫远徵提出娶妻之事,宫子羽支支吾吾的,说了许多理由。
宫远徵未弱冠,不宜有婚约,这类荒唐的话都能说出口,不由让宫尚角感到恼怒。
第一想法是觉得宫子羽对君迁子心生歹念,但是后来冷静下来便又觉得事出蹊跷。
宫远徴“管他作甚,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剑的小人罢了。”
提起宫子羽,宫远徵便冷下脸,语气中带着莫名的狠意,让宫尚角感到怪异。
从前宫远徵虽也不喜宫子羽,但从未反应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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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迁子“我还以为今日小公子不打算找我了呢。”
宫远徵推开门,急匆匆的模样让君迁子失笑,将茶水倒入杯中,推向宫远徵。
宫远徵撇着嘴,将面前的杯子推远了一些,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平复了急行后的呼吸,随即便扬起笑容,笑嘻嘻的对君迁子撒娇。
宫远徴“哥哥说,让你和我一同搬入角宫。”
君迁子“好啊。”
原本宫远徵还以为君迁子会拒绝,可能会认为角宫压抑什么的,在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想着如何劝说君迁子。
没想到自己想说的话全都没有机会说出口,君迁子一句‘好啊’把他的话都哽在喉中,不上不下,只能错愕的看着君迁子。
君迁子“怎么?小公子不想我去角宫?”
宫远徴“没有,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思来想去,宫远徵站起身,也许是过于激动,碰到桌面,将桌子上的茶杯碰倒在地,碎了。
宫远徴“叫下人来处理就好了,带你去完我想去的地方,直接去角宫,什么都不缺,这里的东西都不要了。”
没等君迁子说什么,宫远徵就快步走到君迁子的身边拉住她的手,随脚踢开地上的碎片,防止君迁子踩到。
被宫远徵拉走,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的君迁子奇怪的看了宫远徵一眼,在思考是什么原因让这孩子突然那么着急莽撞。
被宫远徵带到徵宫,打开了一个暗门后发现里面充满了药材的味道。
君迁子“带我来看你的,秘密基地?”
君迁子停下脚步,对着宫远徵挑眉,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宫远徵居然会将自己专属的配置药房给她看。
心中虽然感到震惊,但到底是没有将内心的震撼表现出来,伸出手勾住宫远徵的腰带,将他勾向自己。
君迁子“小公子如此信任我啊。”
宫远徴“我已经和长老院说了,我们两情相悦,不该有秘密。”
宫远徵说的话太过于真诚,反而让君迁子的手颤抖了几分,感觉到君迁子的颤抖,宫远徵只以为君迁子内心感动,握住君迁子搭在自己腰带上的手,握紧。
宫远徴“我想,让你知道,我的所有,便是我想告诉你的。”
也许是不习惯也不会说情话,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宫远徵脸已经红透了,只是目光依旧炙热的看着君迁子。
宫远徵说出的话算不得完整,也有一些词不搭话,显得别扭又生硬,如若不熟悉宫远徵的人,怕是都不知道宫远徵想表达的意思。
拉着宫远徵腰带的那一只手猛地一拽,完全将宫远徵拽到自己的面前,甚至将宫远徵的衣服给拉得有一些松垮,白皙的脖颈露出一大半。
恶趣味一般,君迁子伸出手搭在宫远徵的脖子上。
君迁子“谁能想到,不久前的小公子还掐过我呢。”
宫远徴“你可以掐回来!我绝不反抗!”
宫远徵听到君迁子的话,慌了,还以为她是想要秋后算账,内心责怪了自己从前的无情,又慌张的盯着君迁子的眼眸,深怕君迁子眼里有责怪怨恨的情绪。
着急了甚至眼尾都泛红。
君迁子“我爱你,又怎会如此对你呢。”
话虽如此,君迁子的唇吻上去的同时,手用了力。
一开始宫远徵还能呼吸,到后来甚至憋红了脸,呼吸不畅只能颤抖着搂着君迁子的腰。
真的如同宫远徵所说的,绝不反抗。
君迁子“没想到,你那么傻。”
松开宫远徵后,看着宫远徵低着头拼命呼吸的模样,让君迁子失笑,伸出手扶着宫远徵,余光打量着宫远徵的专属医馆。
宫远徴“那你不能离开我,不然...”
君迁子“不离开。”
没等宫远徵的话说完,君迁子便打断了宫远徵剩下的话,大抵都是一些什么用毒之类的话,君迁子不想听,便斩钉截铁的告诉宫远徵自己不会离开。
宫远徴“好。”
宫远徵心满意足的抱住君迁子,比君迁子高了大半个头的小伙子居然将脑袋埋入君迁子的脖颈处,如同小奶猫找到归处那般,将自己缩在君迁子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