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袅走后,宫远徵便一直等着接受审讯,一夜过去之后,正当宫远徵懊恼手炉里的炭火烧尽了之时,金冗再一次出现在了宫远徵面前。

你怎么来了?小鸟雀安全送回去了吗?
金冗看着眼前一脸厉色的宫远徵居然柔声问着虞兮袅的情况,只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徵公子放心,虞姑娘一切都好。


没事,那你来什么。
我是来接徵公子出地牢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贾管事是无锋之人。


好,我知道了,哥哥呢?
正在牢门口等候


那还不快些
宫远徵扬眉吐气的从地牢里头出来了,宫远徵自然知道自己不会谋害老执刃和少主,怎么可能会被宫子羽那个蠢蛋给诬陷。
宫远徵快步走出地牢门口的时候,宫尚角正拿着一件外袍在那里等候,宫远徵看见哥哥,心情又好了几分。

哥
宫尚角听见了宫远徵叫自己,收敛起了身上的戾气,转身将外袍披在了宫远徵身上,说实话宫尚角看着宫远徵在地牢里头受苦不心疼肯定是假的,虽说远徵弟弟自小调皮捣蛋的,但是这样的委屈受苦可是第一次。
宫尚角看着宫远徵手里头拿着一个手炉,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便带着人回了徵宫。
一进徵宫落了座,宫尚角便开始烹煮热茶,好给宫远徵暖暖身子。

哥,帮我加一些石斛。
好

宫远徵看着哥哥娴熟的动作,心头泛着明静平和的心态,作为至亲之人,哥哥待自己是极好的。

哥,那贾管事真的是无锋之人?
你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了,你会看不清楚。


我当然清楚,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好奇。
但那块无锋的令牌,确实是从他房间里面发现的。

宫远徵听着宫尚角的回答,心里头也觉得奇怪不已,甚至涌上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年头。

难道是哥哥为了救我特意做了一块假的无锋令牌?
说什么胡话,令牌自然是真的,但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在贾管事房间之内。


这人是谁?
查不到


他为何要故意帮我
帮你?我觉得他在害你。

说着,茶水便开始咕咕作响,茶水已经滚了三四次了,彻底煮沸开来,宫尚角将火炉上的茶壶取下,倒了两杯茶水,又将那杯茶色清淡的推到了宫远徵面前。

这次被宫子羽先发制人,一想到以后还要给他行执刃之礼,我就觉得恶心。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要急于一时,量他也过不了三狱试炼。

只可惜原本想逼他在一个月之内交出执刃之位,但是这月长老替他求情,我就不能再多说什么了。


这月长老总是偏帮宫子羽,着实可气。
不可妄议长老。

宫尚角喝了一口清茶,尝着茶香正好,心里头也松快了几分,便开口说道。
远徵弟弟,有件事我不便去做,但是交给别人我又不放心。


哥,你尽管说。
我想让你帮我把上官浅从女客院落给接回来,暂住角宫。正好你也一同将虞姑娘接到你徵宫去,她不是药人吗,对你制药会有帮助。


这么快?
已经订好的亲事,快也好,慢也好,有区别吗?


没

哥,你说你不方便去接,我明白,但你说交给别人不放心,这我就不懂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大家都知道你选了她,又不会有人为难她,她有什么危险的。
我是怕别人有危险。

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她漂亮吗?明明小鸟雀更……
宫远徵一听到宫尚角夸上官浅漂亮,心里头直接浮现的就是小鸟雀的面容,明明是小雏鸟更漂亮些,哥这眼神不太好使啊。
宫尚角看着弟弟这一脸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弟弟是动了心思的。
那我问你,云为衫和上官浅谁更漂亮?


都……都挺漂亮的,各有各的漂亮。

但是她们漂亮的都太俗气了些,虞姑娘才是真正的人美心善。
一下子得罪了俩
好了,一顿晚膳就把你给收买了。

虞姑娘漂亮,是单纯的漂亮,那两个可不一样,各有各的漂亮,便是各有各的危险。


哥,除了漂亮,你到底还看上了上官浅什么?
宫尚角内心回到:我能告诉你我还看上她那迷人的风采么!!
宫远徵问出这句话来,宫尚角并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杯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但其中寓意不言而尽,宫尚角对上官浅很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