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内力翻涌,将雾气逼出了宫殿,宫子羽跳下房梁跑到你身边,把你上下看了又看。

没事吧?
你摇头,然后扯掉他腰间的狐狸尾巴,一个放在云为衫脑袋下,一个放在上官浅脑袋下,随后又喂了她们两颗药。
众人追出殿外,只见贾管事已经倒在地上,背上有三枚暗器。你蹲下身正要查看尸体,宫尚角拉住你。

别,脏。

我看你就是想杀人灭口,好死无对证!

我这暗器上淬的是麻痹之毒,他是自己咬破嘴里的毒药死的。

你送去医馆验验就好了。
宫远徵嗤笑,有些无语地耸肩。

我自然会验...只是你...

他刚刚畏罪潜逃,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

既然宫远徵现在嫌疑最大,就先将他收押了吧。

哥!
宫远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宫尚角向长老行礼。

请长老派出黄玉侍卫调查,如果真是宫远徵所为,必不轻饶。如果是有人严刑逼供甚至用毒逼害,那我必定让他拿命来偿。
宫尚角说的话掷地有声,带着隐隐的威慑力。
宫远徵深深地看了你一眼,“听哥的。”你上前两步,将腰间的药袋塞给他。

地牢可不好过,里面只有些治外伤的药。

谢谢姐姐,姐姐到时候记得来接我。
宫远徵低下头埋在你的脖颈,蹭啊蹭。

(更气了)金繁!!!
金繁上前要动手,宫远徵放开你。

地牢的路我认识。
——
“姐姐...”上官浅“晕倒”在内殿,看着门外你们的声音,不自觉叫出口。
云为衫听到她的声音,也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狐狸尾巴,好软。
——
等到众人都离开后。宫子羽看着台阶上一片红发呆,那是贾管事的血。
金繁坐在低两级的台阶上,面色发红,看起来在生气。

你在气什么?

宫尚角太欺人太甚了...
他小声地说,还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你几眼。

说吧,阿月难道还是外人吗。

我猜你是想说,他完全没有把我这个执刃放在眼里吧。
宫子羽叹了口气,雪花飘在他脸上。

其实不只是他,在长老眼里,从身体品行能力,我没有一点比得上他。今日若不是他驱散了毒烟,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们都服用了百草萃,没事的。

我哥哥和父亲也服用了百草萃。
金繁没有在说话,你则是靠在宫子羽身上,握紧了他的手。

我真的不配...阿月,你是不是也觉得宫尚角更适合当这个执刃,不然...

我总觉得我这几日与你生分了...
他将脸贴到你手边,祈求你摸一摸,就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狗,你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暖炉递给他,宫子羽感受到脸颊传来一个温暖,湿漉漉的触感。

!
一触即发,他不敢相信地用手摸着脸颊。

(没眼看)

啊..阿月。

宫门向来不参与江湖事务,隐居山门,只是这世间能与无锋抗衡的,却只有宫门了。

你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心中,有别人。

(迷迷糊糊)什...什么,我心中没有云姑娘只有你。

......

......(扶额,默默远离)

我的意思是,你有悲天悯人之情,这正是宫门其他人所缺的,不是吗?

执刃之位落在你身上,都是命运使然,子羽,你不应该妄自菲薄。

既然别人有你没有的,你自然有他们没有的,就看你怎么好好发挥它了。
宫子羽眼神恢复清明,看着你点头,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还好有你在我身边...阿月,真的谢谢你。

可我不会一直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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