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精?”
“这个名字,可不怎么好听。”
上官浅打开点心盒,把豌豆糕整齐摆放在桌上,半点也没因宫远徵的话影响心情。
她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用手托着头,笑着望向宫远徵,“远徵弟弟不来一块嘛,真的很好吃呢。”
“是吗?”
宫远徵不示弱,他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瞬间露出难吃的表情。
“呵,你这糕点。”
“真,一般……”
似曾相识的表情,惹得上官浅忍不住笑。
想起刚来角宫时,第一次跟他哥两一起吃饭,他就是这样,不经逗,一逗就生气。
“好了,远徵弟弟,不逗你了。”
她放下手里糕点,进入正题。
“听如意说,宫门外务出了问题,公子一早赶去处理,你可知道是发生了何事?”
“哼,还不是无锋。”
宫远徵放下糕点,在对面坐了下来。
“几天前,无锋袭击了,跟宫门一直交好的中立门派白云谷。”
“据说,为了得到白云谷的圣物,金丝蛊虫,他们逼死了顾谷主,杀了谷主夫人。”
“整整屠了半个山谷的人……”
宫远徵越说越气,一拳砸在桌子上。
他抬头看了上官浅一眼,忍了忍,又继续说道,“好在,白云谷的顾大小姐,被拼死护送逃了出来。”
“她带着金丝蛊虫,如今落脚在云溪镇附近,今日一早,我哥收到了她的求救信。”
“所以就。”
宫远徵的话还没说完,上官浅突然扶着后腰站了起来。
“所以,公子便去救她了?”
她一脸复杂的笑,杏眸中充满了悲伤。
想当年,她孤山派也是中立门派,她爹爹也一直跟宫门交好。
可当那点竹,带着无锋屠灭她孤山派满门时,宫门的人在哪里?
“你,你怎么了?”
宫远徵不明所以,他没想到上官浅会突然生气,“难道我哥去救人,有什么不对吗?”
“再说,那金丝蛊虫据说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奇效,这种宝物,可不能落在无锋手里!”
活死人,生白骨?
上官浅眉头轻皱。
她在无锋待了这么多年,从没听过,世上竟有这么一种东西。
“真有你说的这么神,为何我不知道?”
“可能是白云谷为了自保,太过低调……”
“其实,那金丝蛊虫的功效,也是顾大小姐求救信中提及,我们才知道的。”
宫远徵语气柔和了些,回忆道,“白云谷地处偏,谷中男人常年养蚕、制蛊,女人们据说只负责纺丝织布。”
“我们宫门对外出售的丝绸布匹,都是从白云谷里采购的,据我所知,整个白云谷里的人,应该都没什么武功。”
“……”
上官浅听完没有接话,不知为何,她此刻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今日她来探望宫远徵。
本想从他这里套点话,弄清自己门口重重守卫的原因。
但现在,这件事弄不弄得清,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眼下,宫尚角为了救人,去了云溪镇,与无锋正面抗衡。
若只是碰上无锋中的魑阶,魅阶还好,若是碰上魍阶,甚至是……
上官浅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想。
宫远徵见状,以为她心里吃味。
他勾唇笑出声,一脸的得意,“上官浅,你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