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进来。
上官浅从熟睡中清醒,她揉了揉脖子,下意识朝身侧探去,床上只有她一人。
昨晚,他没回来过?
窗外的太阳已经升了老高,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
她披上外衣,起身下床,似乎想到了什么,从床底下扯出那身夜行服,不慌不忙的藏到了她专属的衣柜里。
“夫人,您醒了吗?”
“角公子吩咐了,说您醒了,便让我们送早饭进来。”
丫鬟如意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上官浅换好常服,又打开窗子,将那盆中的污水尽数泼了出去,这才不慌不忙开了门。
“这是?”
门一打开,却被门口的景象惊住了。
门口一众侍卫牢牢守着,丫鬟如意面色如常,正端着早饭恭敬得候着。
上官浅眼中闪过一丝犹疑,却故作平常
她一面微笑着,一边引如意进了屋子,“进来吧,公子呢?他可用过早饭了?”
“公子一早跟徵公子用过饭,已经出宫门去了。”
“听金复说,是宫门外务出了点问题,急需公子赶去处理,夫人不必忧心,约莫过个两三天时间,公子定会赶回来的。”
如意一脸淡定的说着,像是早就习以为常。
“那?”
“徵公子呢,可还在宫门?”
上官浅瞥了一眼屋外,心里很快有了计量。
如今,她门口这么多人守着,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说不准,就是昨天的事情暴露所致。
要想弄清楚原委,看来,还是要从远徵弟弟下手。
“徵公子?”
如意抬起头,笑着看向上官浅,“夫人您不知道吗,徵公子年纪还小。”
“公子一向是不准他出宫门的,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医馆里。”
“嗯,这样啊……”
“那,如意,你替我备上些点心,晚一些时间,我要去徵宫看望远徵弟弟。”
“好的,夫人。”
徵宫,医馆里今日清闲的很。
自午饭后,宫远徵就一头扎进药炉房,不知在忙些什么事情。
正研究得起劲,外面突然传来声音,“浅夫人怎么来了,可是哪里不适?”
“没有,只是角公子今日不在,我一个人待着无趣。”
“就命人备了些点心,特意来找远徵弟弟。”
宫远徵听出来人是上官浅,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
他想起了早饭时,哥哥那一副失落又压抑的神情,心里是越想越气。
好她个上官浅,才刚跟他哥成亲,就敢欺负他哥,纵然是她怀有身孕又怎么样?
只要是欺负他哥的人,都别想轻易过他这关。
“你不在角宫里好好养着,跑到我这医馆里做什么?”
宫远徵双手环胸,斜靠在药炉门口,一脸的冷漠与疏离。
上官浅从丫鬟手里接过点心,无辜道,“这是怎么了,是谁吃了豹子胆,竟敢惹我们远徵弟弟生气?”
“快点告诉嫂嫂,让嫂嫂来帮你解气。”
“不用了,我今日事情多,不想吃你的点心。”
宫远徵撇撇嘴,还没等上官浅靠近,就准备转身回药炉去。
“等一下嘛,是你哥昨晚特意吩咐,让我来看你的。”上官浅提着裙摆,也不管宫远徵欢不欢迎,勾唇微笑着进了药炉。
宫远徵被气坏了,他跟在后面一脸无语,“哼,上官浅,你可真是个撒谎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