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上官浅震惊,浑身一软,再提不起半点力气,她一直以为。
以为宫尚角对她,更多的是手段,没有多少真情。
她以为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越陷越深,可笑得丢了尊严,也丢了真心。
那日,她用了莫大的力气,对自己说不值得,劝自己死心。
并反复告诫自己,一个细作不可以动心。
不能再对宫尚角心软,不可以!
于是她把他的弱点,毫不犹豫得告诉了无锋,害得他重伤差一点就丧命……
可现在,真相竟然是这样,一直以来都是她想错了?
”呵……”
到底是她不懂他?还是老天在耍她?!
咳,上官浅咳了一声,气息瞬间不稳,一时承受不住,竟险些晕了过去。
”浅浅!”宫尚角紧张得手颤,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将上官浅打横抱起放至床榻上。
从怀里掏出定心丸,迅速放进她嘴里。
不知睡了多久,等上官浅醒来,天已经亮了,宫远徵坐在她床边,正说着什么。
”哥,她没什么大碍了。”
“想必是你及时给她吃了定心丸,帮她稳住了气息,所以没伤到根本,再好好修养几日,基本就能痊愈。”
“嗯。”宫尚角连日劳累,昨夜为了照顾上官浅也几乎没能入睡。
眼下看起来十分憔悴,眼里布满了血丝。
见上官浅醒了,他又跟宫远徵交代了几句,就转身出了门。
“我哥,我哥他为了照顾你一夜都没睡,我让他去休息了。”宫尚角走远了,宫远徵突然有些尴尬起来。
他舔了舔唇,为自己之前对上官浅一直抱有敌意,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看到他哥再一次为上官浅心神不宁,也看到上官浅因为他哥动了胎气。
他心里明白,这两个人对彼此都是真心。
好像上官浅也没有那么不好?
作为被灭门的孤山派孤女,她这些年在无锋应该也吃了不少的苦……
如今确认她是真心对待他哥,她又有了身孕,那他确实应该像他哥说的那样,把上官浅当作是亲嫂子对待?
嗯!
下定了决心,宫远徵端起药碗,“来,赶紧把药喝了。”
“看你现在的气色,好像也没比我哥好到哪儿去……”
“谢谢远徵弟弟。”
刚喝一口,上官浅动作顿住了。
她转头疑惑得看宫远徵,“这药,你添了蜜?”
“我……”心思被看穿,滋味真不好受。
可宫远徵故作镇定,“那不是,那不是怕你嫌苦不乐意喝,你恢复的慢不要紧,我小侄儿可不行。”
“况且我哥吩咐了,整个角宫都要以你和孩子为重,你知道的,延续血脉可是宫门大事。”
“是吗?”
上官浅挑眉,笑而不语。
她从没见宫远徵像今天这么和善过,虽然他还在死鸭子嘴硬。
冥冥中,她感觉到宫尚角变了,宫远徵变了,连她自己好像也变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有试探,不再有剑拔弩张,也联系得更加紧密。
上官浅知足得笑,她伸手拍了拍宫远徵,诚恳得说,“不管怎么说,远徵弟弟,你能接纳我,我真的,真的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