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接受不了浅浅和宫二,大结局是这么个BE剧情,所以想自己续写。
尽量还原人设,来延续他们的故事。
文笔不好,玻璃心,轻吐槽。
“跑哪里去?”
墨金色的身影提剑转身,目光如炬,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上官浅自嘲般轻笑,“公子都抛弃我了,为何不走?”
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她掏出短剑,想也不想,直攻宫尚角面门。
却被眼前的人轻易躲过。
宫尚角眼里的情绪变得复杂,似是下定了决心,他出剑转守为攻。
几招下来,上官浅力不从心。
一道剑气袭来,她闪避不及,被击飞至墙下,只得以剑柄支撑,勉强稳住身形。
上官浅的眼神不可思议。
纵然已经多次告诉自己,他不会手下留情,不能心软,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当长剑再次逼来,她还是不受控制的难过,上官浅抬头看向宫尚角,眼角泛泪,她不死心得想从对方脸上再确认些什么。
但那双漆瞳依旧犀利。
宫尚角握剑发力,两剑相交,在墙壁上摩擦出火光,上官浅吃力得后退,终是不敌。
咣当一声。
随着长剑卡至脖领,她动弹不得,只能苦笑着转身。
“那宫唤羽骗我说合作,却想要独吞无量流火,而公子与我夫妻一场,竟也对我毫不留情……”
似是质问,又似陈述。
宫尚角的嘴角抽了抽,沉默半晌,慢慢道,“无锋之人,何来情?”
“可我心已不在无锋”,上官浅语气急切,想要有所动作表明心迹。
脖领处的剑却又近了几分,宫尚角直直得盯着她,“我不信……”
“我没有骗你!”上官浅抬眸,眸中带泪,“我的确是孤山派遗孤,当年我逃离密道掉落山崖失去记忆。”
“点竹把我带了回去,骗我说,我是她徒弟,将我收养,为她卖命。”
四周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上官浅定定得看着宫尚角。
只听见他说,“然后呢?”
四目相对,宫尚角的眼里依然有着防备。
上官浅听见自己继续说,“后来我一点点恢复记忆,假意继续留在她身边。”
“我跟公子说过,两年前我曾下毒毒杀点竹,点竹中毒之后,当时无锋首领竟然取消了风雨无改的无锋例会。”
“通过这两件事,我才推测出,无锋的首领就是点竹。”
说到这里,上官浅情绪变得激动,她朝着宫尚角凑近,一双明亮的杏眸里蓄满了泪水。
宫尚角握剑的手颤了颤,有些无措,眼前人一身粉衣,娇俏温婉,跟记忆里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上官浅有些重合。
而不同的是,此刻的上官浅一脸痛苦,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我蛰伏在无锋,从魑到魅,吃了那么多苦,为的就是有一天杀掉点竹,为我孤山派报此血仇!”
“如今,我拿到了无量流火,既能杀掉点竹报仇,也能重挫无锋,替宫门分忧。”
“公子,何不。”
上官浅说着再次靠近,可还没碰到宫尚角,脖领一痛,那柄长剑已然压了下来。
白皙的肌肤顷刻破了口,丝丝麻麻的痛意,带着前所未有的苦涩。
一滴泪落下,她不敢置信得抬眸望向他,见他此刻也是满眼酸涩,神情痛苦,以为他终归会为自己心软。
但下一刻,却听见他说,“我不能为了你,拿整个宫门冒险,无量流火……你必须留下!”
还来不及反应,胳膊便被宫尚角擒住,他收了剑反手一抓,上官浅落入宫尚角怀里。
四目相对,两人距离那么近,可眼神都十分坚定,互不相让。
正僵持,上官浅忽而笑了,“宫二先生,我已经……”
她动作极慢,一点点靠近宫尚角耳边,“我已经怀了宫门的骨肉了,可否,放我一马?”
月桂香气萦绕,听见怀了骨肉四个字,宫尚角浑身一颤。
他的目光渐渐暗了下来,在放开上官浅的同时,悄然从她袖中拿走无量流火。
“好,我放你走……”
远处传来脚步声,且越来越近,上官浅顾不上其他,她最后看了一眼宫尚角,转身朝着密道头也不回跑去。
那一抹粉色越来越远,只在密道口停了短短一瞬。
宫尚角唇角颤了颤,终是没有开口,而上官浅也只停留了短短一瞬,从未回头。
袖中的手紧握着无量流火,在那抹粉色彻底消失之际,宫尚角眼中似有泪光闪过。
“哥,你怎么就这么让她走了?”
宫远徵赶来,正好目睹上官浅消失在密道口,他着急的看着宫尚角,声音充满懊恼。
却见宫尚角恍惚着转身,手中赫然拿的正是无量流火。
他听见他哥声音苦涩,“否则我不可能放她走……”
“放,放她走?”
宫远徵不明所以,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他哥像今天这般失落颓丧。
但宫尚角的声音低沉,却坚定,“是,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