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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发生了什么?”
上官浅“徵公子的暗器袋丢了,说要搜我房间。”
宫远徵还没来得及说话,上官浅便抢先一步回答道。
宫远徵见她这样,气的不行,最后只能说道。
宫远徵“哥,我去接上官浅的时候还在,如今却不见了,还有”
说到这里,宫远徵声音一顿,他有些心虚的看了眼雪语凝,雪语凝被他看的莫名其妙。
宫远徵“在女客院落的时候,她突然摔了一跤,伸手扶住了我的腰,当时没反应,现在想起来,就是那个时候,她伸手偷了我的暗器袋。”
上官浅“我偷你暗器袋干什么?我又不会用。”
雪语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拽着宫远徵的衣角,凑近他小声道。
雪语凝“远徵哥哥,真的不是上官姐姐拿的。”
宫尚角本就离宫远徵近,雪语凝的声音虽然说的小,但还是被宫尚角听的一清二楚。
宫尚角自是知道宫远徵那暗器袋中的秘密与危害,他本就对上官浅不信任,这下见雪语凝也这样护着她,心下起疑道。
宫尚角“即是这样,那便搜吧。”
听到这话上官浅眼里的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奈何宫尚角根本没有关注她。
“角公子,没有搜到。”
上官浅“角公子选我做新娘,真的是想跟我成亲吗?我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
宫远徵“哥,相信我。”
相信个鬼啊相信,怎么就是不听人说话呢,雪语凝在一旁见状无语的想着。
见他们还想从上官浅身上搜,雪语凝急了立马开口道。
雪语凝“住手!”
宫尚角听到雪语凝的声音,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倒要看看她会搞出什么花样来。
宫远徵“阿凝?”
雪语凝“远徵哥哥,真的不是上官姐姐拿的。”
宫远徵“不是她还能是谁,我今天只和她接触过...”
说到这宫远徵似乎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似的,雪语凝见他这样知道他这是想到了,但还是继续开口道。
雪语凝“今天我们在湖边时...我不小心把你腰上的暗器袋拽了下来。”
雪语凝从袖中将那暗器袋拿了出来,她虽然说的隐秘但坦荡,但宫远徵却是听的满脸通红。
他想到白日那场景 ,慌忙中被拽落下来也是有可能的。
宫远徵“咳咳,既然这样,是我弄错了。”
宫尚角见宫远徵那模样,加上俩人红肿的嘴唇和雪语凝的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宫尚角眼神暗了暗,也没点明。
宫尚角“远徵弟弟给上官姑娘道歉。”
宫远徵“抱歉。”
说完便拉着雪语凝走了,雪语凝即使是想再留下一会儿也没有办法。
宫尚角见俩人走了,自己转身便想走,却被上官浅叫住。
上官浅“角公子,等等。”
宫尚角看去,只见上官浅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宫尚角接过问道。
宫尚角“这块玉佩哪来的?”
上官浅“几年前上元节,公子从歹徒手中救下我,这玉佩便是那时掉下的。”
宫尚角仔细回想。
这是雪语凝被接到宫门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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