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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到角宫后,宫远徵便一直待在宫尚角那边,雪语凝一直找不到与宫远徵单独相处的机会。
无奈,便一直与上官浅待在一起。
雪语凝“姐姐,可有发现什么?”
雪语凝见上官浅偷拿了宫远徵的暗器,便知道了她的用意,她之前便一直好奇那里面的毒都是如何制成的,但奈何自己这方面学艺不精,即使有机会接触到,她也始终没研究明白。
但姐姐与她不同,她们自小就被分开训练,她训练的主要不在医毒这方面,但姐姐不同,她这方面可比她厉害多了。
上官浅“还在研究,里面有许多不同的毒药炼制而成,这徵宫医毒天才还真是名不虚传啊。”
雪语凝“他确实厉害。”
雪语凝喝了口杯子里的茶,听着上官浅的话,想着平时的宫远徵,淡淡的回到。
上官浅轻轻的瞥了眼雪语凝,轻笑道。
上官浅“难得啊,第一次听你夸人呢。”
雪语凝听到这话,这才缓过神来,她淡淡笑道。
雪语凝“姐姐,可莫要调侃我了。”
雪语凝撒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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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上官浅不放心的用银钗验了验毒,见没事后,俩人才开始放心吃饭,却没有想到才刚开始吃,房间里便进来了一批侍卫。
雪语凝“放肆,谁准你们进来的?没看到我们在吃饭吗?现在都这么没规矩了吗?”
雪语凝见到这么多人,气的将筷子放下,冷声训斥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回话,便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宫远徵“是我让他们来的。”
雪语凝“远徵哥哥?”
宫远徵“阿凝。”
宫远徵见到雪语凝后,笑着上前牵住雪语凝的手,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雪语凝“远徵哥哥,这是怎么了?”
宫远徵“我的暗器袋不见了。”
宫远徵这话虽然是在回答雪语凝的问题,但他却是面对着上官浅说的这话。
上官浅见他这样,满脸不解的问道。
上官浅“徵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上官浅“公子的暗器袋掉了,与我有什么关系?”
宫远徵“当然有关系。”
说完也不再理会上官浅,对着侍卫说道。
宫远徵“给我好好的搜。”
雪语凝“远徵哥哥,这怕是不合规矩,而且你应当是误会了什么?”
雪语凝轻轻的拽着宫远徵的衣角,想要他低头听她说话,却没有想到宫远徵根本没有懂她的意思,反而低头安慰着雪语凝。
宫远徵“阿凝莫要担心,如果不是她拿的,我也不会愿望了她。”
这边吵闹,宫尚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众人看去行李着。
宫尚角“你们在做什么?”
宫尚角一进来便一眼看见了被宫远徵护在了身后的雪语凝,还有她那嘴角的红肿,仔细看似乎还有伤口,显然是被咬伤的,宫尚角见状眼神不由暗了暗。
宫远徵“哥哥。”
宫远徵自然注意到了宫尚角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些不舒服,总觉得那眼神中似乎还隐藏着些其他东西。
宫远徵不易察觉的侧身将雪语凝挡在身后,挡住了宫尚角的眼神。
宫尚角这才收回眼神,他看着宫远徵问道。
宫尚角“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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