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展昭。
这个名字王也一点都不陌生,简直可以说是他的童年。
每年寒暑假,能和西游记和还珠格格并肩的,也就包青天了。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
一提包大人,谁都能哼上这么一句,更不用说其中的人气角色展昭了。
光是展现在荧幕中的扮演者都多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对于这位单凭样貌、品行,便虏获无数少男少女芳心的大众偶像,此时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王也冷不丁有一种打破次元壁的恍然感。
夜色已然低垂,街巷间灯火摇曳,热闹与喧嚣丝毫没有因为一起命案而沉寂。
开封府同样灯火通明,忙碌着调查傍晚十分在京城第一酒楼——御苑琼楼的案件。
作为报案人兼目击者,萧流云和王也暂时留在开封府衙内,等待调查结果。
“真没想到你还认识展昭啊。”
晚风微凉,王也倒是不嫌冷,屈臂趴在亭下石桌打了个哈欠。
萧流云见王也困乏,怕他还没走出开封府就睡着了,索性挑起话头:“本人和电视剧中的角色相差很大吧。”
王也忽然想起:“难怪当初在岛上,每次电视上播七侠五义,你总是皱着张脸。”
萧流云听他这么说,就明白那些在现世广为流传的「展昭」滤镜在王也眼中同样也存在,顿时嘴角一抽:“你可别被他外表给骗了,那家伙——”
“什么?”
一道声音冷不丁自身后传来,身边悄无声息地多了个人。
“咳咳!”
萧流云丝毫不见心虚,轻咳两声说:“没什么,只是叮嘱江湖小白两句,以防上当受骗。”
展昭挑了挑眉,只是若有所思的上下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而看向一旁的王也,抱拳拱手,朗声道:“恕展某失礼,还未请教兄台姓名。”
王也还礼:“在下王也。”
“王兄。”
“叫王也就好。”
“王也兄。”
“呃....”
“甭理他。”萧流云随意拿起一个空茶杯放到展昭面前,往杯中添了些凉茶,“咱们展大人早就被公门腌入味了,让他叫名字可比抓嫌犯还难呢。”
王也嘴角一抽,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懂了,职业病。
展昭听了萧流云打趣的话不甚在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后,才略带埋怨地开口说:“你也真是的,说失踪就失踪,白兄为了找你,急的就差击鼓告到大人那去了!”
王也默不作声地点头附和,以表认同。
“找我?”
萧流云不以为然:“就小白那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性子,找我能有什么好事?”说完,抬手往展昭已经空掉的杯子中添上新茶。
展昭摇摇头,“此言差矣。”
萧流云看他满脸神秘,不免也被带动着产生了些许好奇:“莫不是是好事?”
展昭回道:“天大的好事。”
“真的假的,说来听听。”
“白兄说,他拿到了优昙花。”
“哦...嗯?”
萧流云猛地扭头看向展昭,眉头紧锁,眼神三分惊讶,七分疑惑。
惊讶是优昙花的花期已过去大半年,没想到还被好好的养着。
疑惑的是,像这类能引起一片血雨腥风的东西,小白到底是怎么得到的,难不成是动用了钞能力?
王也见萧流云如此复杂的神情,出声问:“这优昙花是?”
“天下至宝。”
展昭代为解释说:“据说优昙花可使人恢复容貌,白发变黑。”
“诶?那岂不是——”
王也视线转向身边忽然间陷入沉默中的萧流云,满头银丝非但未被夜色吞噬,反而浸着如水月光,泛着冷玉般的清冽光泽。
展昭点头,“是啊,想必正是唐兄所需之物,也不怪白兄急着寻你。”
沉默半晌,萧流云缓缓叹气说:“什么宝贝,我看是天底下最大的麻烦。”
王也:“啊?”
展昭:“唐兄何出此言呐?”
10
优昙花,是江湖盛名的驻颜之宝,据说其功效可使人恢复容貌,白发变黑。
之所以罕见,是因为此花一甲子一开,用现代计数换算下来,大约要六十年。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无从得见,多少人愿出价黄金千两也买不到。
然而——
“什么?!”
王也难掩震惊:“你说那些都是谣言?!”
就连展昭也被吓了一跳,满脸错愕。
“可不是么。”
萧流云手指无意识绕着垂在脸侧的一缕发丝,“当年为了这头白发,我还真打过优昙花的主意,但是梁前辈同我讲,优昙花真正的功效实际上是解毒,并不能使人白发变黑。概因世人无不想青春永驻,故而设局之人编造了这般谎言,为的就是引起争端,如此便没人知晓这个秘密。”
“所以说江湖传言终究只是传言,还是不要信以为真的好。”
“哦?展某到不这么认为。”
展昭目光淡淡掠过王也,旋即凝在萧流云面上,虽依旧噙着温雅笑意,话里却藏着几分促狭意味,“近期,有江湖传言称唐门大公子疑似有断袖之癖的消息可是传的沸沸扬扬,难不成也是空穴来风?”
萧流云恍若未觉他话语里的调侃之意,眉峰微挑,反问出声:“你从哪听来的消息?”
“那自然是——”
“展大人!”
展昭的话还没说完,打远处传来一道喊声,三人寻声看去,只见开封府的衙役正立在廊亭外,朝着这边急急招手。
衙役未进廊亭,远远对着展昭高声喊道:“展大人!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找您有要是相商!”
“知晓了!这便来!”
展昭扬声应下,随即便站起身来,面上满是歉意地看向萧流云和王也,“清明将至,开封府上下事务繁杂,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望二位海涵。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唐兄与王兄便在开封府留宿吧。”
“不必了。”
萧流云想都没想就给回绝了,甚至面不改色的拿王也充当‘借口’:“我身边这位金贵着呢,睡不惯你们这儿的硬板床。”
王也:?
展昭似是知晓些什么内情,轻笑着说道,“既如此,那展某便差遣衙役送二位出府,祝二位在开封玩得尽兴。”
不知道为什么,王也总觉得展昭话里有话。
萧流云则背着王也,对着展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展昭见状,对着萧流云眨了眨眼,眸光狡黠,“改天展某得闲,若二位还在开封,定请二位一赏聚德楼的全鱼宴。”
萧流云面无表情地拆穿:“我看是你这只大馋猫想吃吧。”
展昭充耳不闻,莞尔一笑:“展某尚有公务,先行一步!”
萧流云嘴角一抽:“哪有你这么回避话题的啊!”
“喂!”
展昭毫不犹豫一个箭步窜出廊亭,衣角带起的风卷得石桌上的茶盏轻晃,眨眼间便消失个无影无踪。
萧流云望着空荡的廊亭顿时好气又好笑,直到王也轻咳一声,才想起忘了问正事。
啧,这猫儿跑的怎么比追贼还快啊!
11
好在送他们出府的衙役嘴勤,萧流云状似无意提及,衙役便主动透露死者不过是食物中毒。
食物中毒?
萧流云脑海中闪过死者当时的场景,的确是中毒迹象。
只不过,他一见到毒,总是习惯从江湖方面先入为主,倒是没考虑到会是简单的食物中毒。
既然得知了结果,萧流云也算放下心来,他可不想卷入什么奇怪的江湖争端之中,到时候把王也牵连进来。
正想着,他下意识看向王也,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眼神里写满“秋后算账”的意味。
“所以开封府到底是有什么能让你抗拒到不惜莫黑我也不愿意留宿?”
萧流云早知躲不过这一问,脸色与其说难看,不如说古怪。
不过,他的事,向来不会对王也有所隐瞒,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因为公孙先生。”
“公孙策?” 王也挑眉。
萧流云点点头,“早年我机缘巧合之下帮包大人破了桩案子,从那之后就和开封府的人混熟了,每次来开封都会上门拜访包大人。”
“公孙先生才智双绝,尤其是在医术方面,堪称神医,你也知道我这身体的毛病,就——”
“哦,我明白了。”王也直白的说:“人家是想拿你当小白鼠。”
“...额,算是吧。”
萧流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公孙先生总是想用各种办法让我试药,有一次,我听了展昭劝留宿一晚,结果第二天公孙先生端着碗黑乎乎的汤药就来了,说是什么用百年野山参配的‘固本培元散’。”
“我知道公孙先生本意是想给我解毒,就没拒绝,反正普通的药对我来说也就是味道苦涩的水,但是那药确是……太难喝了,真的。”
说到这,萧流云话音一顿,脸色霎时铁青,“当时,我足足恶心了一个星期才缓过来。”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是什么味儿了,但是那后劲儿令他记忆犹新,玩笑着说:“那味道,就像意大利面搭配卤蛋一样诡异。”
“要不是知道药效,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哪得罪公孙先生,然后他故意报复我的。”
“噗!”
王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萧流云说完,自己也扬起了唇角,“很好笑吗?”
王也不假思索:“是很好笑。”
12
开封城未行宵禁,即便已至凌晨时分,街道上依旧人潮熙攘,热闹非凡。
清明将近,百姓们忙着回乡祭祖,开封城内进进出出的行人比往常多出许多,沿街的商铺也跟着兴旺起来,灯火通明,叫卖声此起彼伏。
因着晚饭时的小插曲,两人又在开封府内耽搁了半个时辰,莫说王也,连萧流云也有些饿了。
在带王也去唐门名下客栈的路上,就着路边商贩买了不少小吃,一路上边走边吃,等走到客栈门口时,双双打了个饱嗝。
客栈掌柜见两人进门,赶忙从柜台后迎出来,对着萧流云恭敬行礼,唤道:“少东家。”
萧流云微微点头,权作回礼。
能在唐门麾下的商铺做掌柜,虽称不上是人精,却绝对懂事,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像此刻。
眼见萧流云身边带了个生面孔,掌柜的一句多余的话也没问,只是笑意盈盈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两人上楼,“少东家可需沐浴?在下让人打两桶水来。”
萧流云看了看自顾自走进房间、打算大睡一场的王也,无奈地笑了笑,转而对掌柜说:“沐浴就不必了,让人送盆温水来吧。天色不早了,掌柜的也早些休息。”
“是。”
掌柜应了一声,退出房间,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13
众所周知,王也在自己的世界是个老倒霉蛋。
然而,萧流云在自己的世界,和王也相比也不遑多让。
大抵是名人效应,总是会有麻烦长了腿,自己跳到他跟前。
不过,现在他大部分麻烦已经不会蹦出来在他眼前瞎逛了。即便如此,还是会有新的麻烦如雨后春笋般节节冒出。
或许江湖本就如此,忙忙碌碌,没有一天消停日子。
萧流云白天累了一天,抱着心上人准备睡他个自然醒,结果这刚躺下还没一个时辰,房顶忽而传来瓦片轻响,随即叮叮当当兵器碰撞的响声,以及衣袂划破夜风的簌簌声。
他未曾想有一天竟如此讨厌自己的感官。
萧流云紧了紧抱着王也的手臂,将脸埋在对方颈间,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只是一向睡眠沉稳的王也,同样被房顶的声响折腾的有些烦躁。
王也翻了个身,长臂一捞将两人一同裹进锦被,声音闷在被子里像揉皱的宣纸,啧舌小声嘟囔着:“...江湖人都是属耗子的?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萧流云顿时睁开眼,慢条斯理地从被窝中钻了出来,神色清明,眼眸中夹杂着丝丝冷意,语气却轻柔温和的同王也嘱咐说:“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嗯。”
王也依旧蒙着被子,闷声回他说:“...早去早回。”
萧流云轻手轻脚推开窗,宛如脚步轻盈的猫儿,悄无声息地踏着窗沿,纵身一跃飞入月色中。
俄而,一双纤纤玉手将窗重新合上。
是「小玉」。
14
“二位,深更半夜在人家房顶大打出手,未免有些失礼吧?”
檐角的铜铃随夜风轻晃,背对着他的两道身影闻声同时转身。
月辉穿透两人交错的衣袂,萧流云这才注意到他们身后藏着个红衣小姑娘。
那少女只到两人胸口高低,髻上斜插着鎏金步摇,绯红裙裾曳地,瞧着不过及笄年纪,却偏偏透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萧流云不咸不淡地补了句:“哦,原来是三位。”
他对这两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小姑娘的场景并未产生什么奇怪的心思。
毕竟江湖大了,什么人都有,指不定眼前这位红衣小姑娘比他家祖母年纪还要大呢。
不过,眼下的场景着实有些奇怪。
萧流云说完也不在言语,抱臂等他们开口。
待得耐心将尽,身着暗红白布短打的男人忽然啧舌,指尖摩挲着上唇精心打理的小胡子,转头对身边淡青白衫、手摇折扇的公子哥长叹:“唉,输了,输了!”
“哦?”
公子哥轻摇折扇,唇角淡笑加深些许。
竹骨相撞声清越如泉,偏头时玉冠流苏轻晃,只是眸光散而不聚,落处竟比对方肩头高出三寸。
萧流云眸色微凝,既诧异又惋惜。
这般丰神俊朗、气度清华的公子,居然是个瞎子。 “难怪那人说,你我二人一眼便能认出。”小胡子摇头晃脑,啧啧称奇,“果真名不虚传,这通身气派,当真是潇洒风流。”
公子哥听后,折扇轻敲掌心,“只可惜花某目不能视,难睹风采啊。”
萧流云等了半天就等待这么一段对话,很难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对吗?
他不是来找麻烦吗?怎么莫名其妙的被夸了?
这两位是谁雇来的托?
其实,也不怪两人惊叹。应该说小胡子独自的‘自惭形秽’。
萧流云本身生的精致,即便在千年后的现代,这般姿容也堪称绝色。
此刻他随意将外衫披在身上,未束腰封,夜风卷着月光灌进领口,在苍白胸膛上拂出细碎涟漪。
满头银发随风飘洒,说不尽的疏狂落拓,偏生面上凝着层薄霜似的冷意,若能弯一弯唇角,怕要教满城明月都失了颜色。
“我说二位——”
萧流云不免神情古怪的看着两人,扫了眼始终沉默的红衣少女,顿了顿,“三位。”
“能否换个屋顶切磋?家妻被三位吵得辗转难眠,在下实在心疼。”
“什么!你居然已经成家了?!”小胡子惊得吹胡子瞪眼。
萧流云挑眉,反嘴回了句:“阁下是在羡慕吗?”
说实话,萧流云现在心情不算好。
只是见两人周身气韵清正,不似奸邪之辈,又觉得有些奇怪这般人物按理早该名动江湖,他却从未听闻,这才耐着性子周旋。
“不是——”
小胡子状似气急败坏正要反驳,却被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截断。
“呵呵呵~”
这笑声出自红衣少女。
她头戴凤冠,一袭大红宫装绣着金线鸾鸟,因着笑,袖口半掩朱唇。这身打扮哪里像江湖人,分明是深宫里偷跑出的金枝玉叶。
只是这金枝上,沾着些旁人看不懂的血光。
“唐大公子他乡喜结良缘,可还得好好谢谢我呢~”
她指尖拨弄鎏金步摇,珠串轻响间,“若不是我,你哪能有这般奇遇?”
萧流云最厌这种表里不一的做派,尤其是她居高临下的语气,更让他本就不耐烦的心绪更加糟糕。
但比起这些,他更在意后半句:“姑娘何意?”
“字面意思。”少女笑意未达眼底,忽然抬手,一道红色影子自她身后扑棱而出,竟是只通体赤红的鹦鹉。
羽翼间流转着琥珀般的光泽,盘旋两圈后落在她掌心,红得似要滴血。
萧流云瞳孔骤缩。
血鹦鹉。而且还是活着的血鹦鹉。
难道这少女是血鹦鹉的主人?既然如此,那她岂不是云城之主?
可是,这不对啊。云城之主怎会是这般模样的少女?难道真是平行世界?
萧流云只觉头大。
他不过是来静音的,怎么突然间给他传递这么大的信息量?今晚这觉他还有的睡吗?
未等他理清思绪,少女又抛出一枚重磅炸弹:“这两位公子可是与你一样,只不过,你去了千年之后,他们却来了百年之前。”
萧流云:啊?
小胡子:呦,前辈!
公子哥:难怪....
15
那红衣小姑娘一连丢下两个重磅炸弹后,自己化身成一道红影消失个无影无踪,徒留一片赤红羽毛飘零落地。
而屋顶上,三个大男人正面面相觑。
萧流云揉了揉发酸的额角,率先打破沉默:“两位,有什么事能否等我睡醒再议?”
“若两位没有落脚之处,可以到脚下这家客栈休息,就说记到唐青云名下。”
说完,他不等两人回话,脚尖一点,自房檐一跃而下,眨眼间也没了踪影。
16
王也在朦胧睡意中察觉到温热被窝里渗入一丝冷意,便知到是萧流云回来了。
他下意识翻身,双手习惯性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带着夜露清寒的衣襟,先是嗅了嗅,接着打了个哈欠,“...这么慢,碰到麻烦了?”
“...算是吧。”
萧流云轻声回应着,指尖轻轻替人掩了掩滑落的被角。
虽说这初春的天气宜人,但晚上温度称得上刺骨,在没有暖气的古代,要是一不小心着了凉,可有的受的了。
“...安心睡吧,已经解决了。”
“...嗯。”
17
萧流云本来以为自己会因为超大信息量搞得失眠,没想到抱着王也没两分钟就睡着了,而且这觉睡得格外安稳,一夜无梦直至日上三竿。
等他睡醒了,王也还正酣然。
他尽可能放轻手脚不打扰到王也,起床穿戴整齐,推门下楼。
楼下大堂正是饭点,有的是住客,有的是食客,满起满坐,人声鼎沸中飘来饭香与酒香。除此之外,还有两位意料中的客人。
那两人正是昨晚萧流云在房顶见到的小胡子和公子哥。
小胡子小胡子瞥见他,还不生分的举着茶杯招呼,“诶!唐兄!”
萧流云也没客气,径直走过去在空位落座。
公子哥指尖轻叩桌面,精准地为他斟了盏茶,动作流畅到全然看不出目不能视。
萧流云下意识点头道谢,又想到对方看不见,便又出声道了句:“谢谢。”
公子哥双眸无神,凭感觉顺着声音向萧流云的方向微微颔首,笑道:“举手之劳。”
“唐兄就这么放心?”陆小凤忽然凑近,挑眉时小胡子跟着抖了抖,“不怕我们在茶里做手脚?”
“哦。”
萧流云吹了吹茶盏,抿了一口,轻轻摇了下手中的茶杯:“世人尝言以茶代酒,这以酒代茶的情况,属实罕见。”
他表面不动声色的开玩笑,心里止不住的吐槽:
两个怪咖,谁家好人用茶杯喝酒?
小胡子听罢拍桌大笑,“哈哈哈!唐兄果真有趣!”
“昨夜唐兄走得急,没来得及向唐兄自我介绍。在下陆小凤,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公子哥唇角噙着温雅笑意,“花满楼。”
萧流云也不好破坏队形,“唐门,唐青云。”
——作者悄悄话(一些题外话)——
失踪人口回归,久违的更新,上次更新还是去年,时间过得好快
没想到这篇还有人看😂
在书荒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写的文,翻出来重新看了看,属于是又烂又好(别管哪里好)
前后翻了两遍,发现错字错句真的多,我记得我每章都自己校对好几遍怎么还能有这么多错字的啊QAQ,我会慢慢改的(悲)
关于番外二后续展开,其实我也没想到自己先前自圆其说挖的坑,居然还成了预言家
最近想写写这篇,就去看了下天刀新剧情,然后很搞笑的就是,官方整出个什么外星人出来,很怪,看的我满头问号,所以穿越这件事就有了合理化的解释,也就是天刀和陆小凤的梦幻联动
作为半个古龙迷,天刀和陆小凤联动那肯定得写一写,但是也不知道下一章什么时候能写出来
主要是我家两只猫打架,结果我去劝架,最后受伤的还是我
被猫抓的手上、胳膊全是口子,又疼又心累,希望两个小家伙能安分点😓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我的大长章,因为懒得分
最后感谢各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各位老板开通的会员和打赏,谢谢老板!老板大气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