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园选址敲定后,他们就迅速雇佣了佃农整理土地,也准备启程去大清了,毕竟茶种是当务之急。
达西家的两艘船比他们晚了十天到达印度,那时,达西已经去大吉岭了。
菲茨威廉果然按照珀尔的建议弄来了不少没药、乳香树脂和藏红花,上船时他不错眼地盯着,跟看金子一样,虽然确实很值钱。
珀尔在印度又租了一艘船,采购了一批珍贵木材,都是小叶紫檀、印度老山檀河大红酸枝木,连年份高的奇楠沉香木都有两根。
这也是她慷慨指点乎菲茨威廉少校的原因,她真不在乎菲茨威廉少校的“小打小闹”。
船队在广州靠岸时,达西、艾伦和艾玛已经能用中文进行日常交流了。
菲茨威廉为了赚钱,特意请了长假,也就是他有靠山,才敢这么干,他在船上学中文都要疯魔了,就为了把他的香料卖个好价钱,那可是他未来的希望!
珀尔一行人刚下船就有接引人员上前,“各位客人远道而来辛苦了,小的刘三,是十三行李家安排的接引人员,各位不如先随小的到商馆休整一番再谈正事?”
达西微微挡住了珀尔,用还算流畅的中文与其交流起来,但眼中的戒备没有消散,“你好,我们是来自大不列颠的商人,新靠岸的七艘船都是我们的,但我们需要休息,暂时无法配合你们验货。”
刘三显然已经很有经验了,笑着说:“请您放心,不经过主人的允许,我们是不会上船验货的。”
珀尔补充道:“还请为我们的船员送上充足的食物和水,账单送到商馆就好。”
“好的,没问题。”
因为他们是一起来的,商馆只分给了他们一个小院,正房三间给了珀尔和艾玛住,达西、菲茨威廉和艾伦都住到了东厢房,西厢住的是达西的男仆和三个充当保镖的船员。
达西对异常陌生的大清始终不能放心,在珀尔房间门口再三叮嘱,“如果有事,一定要大声呼救,我会很警醒的。”
珀尔对达西的关心很受用,但还是宽慰道:“放心吧,这里不会有危险的,而且我武力值可不差,我从小学击剑射击,还跟林医生学了两手中国功夫,你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呢。”
“不要掉以轻心,这里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还是要小心。”
“好的,我记住了。”见院子里已经没人了,她飞快地抱了抱达西,“快去休息吧,咱们都在一个院子里,这么近,发生什么你肯定立马就能知道。”
晚餐时分,一伙人才在餐厅聚集。
“原来大清的食物这么好吃啊!我应该早点来这里的。”
菲茨威廉对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连连惊叹,随即看向淡定的珀尔达西艾伦艾玛,“你们怎么都不惊讶,你们这样显得我很没见过世面。”
艾伦难得开起了玩笑,“因为我们确实见过世面。”
“难道你们吃过这些菜?不可能吧,我知道你们也是第一次来大清。”
珀尔:“我们是第一次来大清,但谁说我不能有一个大清的厨师呢?”
“真的?”菲茨威廉向达西求证,“我听说这里的人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国家的,更别说到大不列颠那么远的地方了。”
达西点头,“是的,菲茨威廉,拉瑟特的厨师非常棒,她的做的中餐比这些菜还好吃,我有幸品尝过。”
菲茨威廉丝滑地转头,看向珀尔,“那等我回英国了,珀西小姐应该不介意我上门拜访吧?”
“随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