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年少时遇到了最好的人,这辈子都没有走出这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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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徵宫,锦觅越想越生气,喝水都压不住,将杯子重重放在桌上,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宫相徵抱着小远徵进屋,然后就听到锦觅的愤慨声,好笑道,

“怎么了,夫人!气性如此大,谁欺负你了,相公替你出气!”
小远徵正是学人说话的时候,也跟着自己的父亲说,

“出气气!”

锦觅瞥见徵宫门口的父子俩,开口回道,
“不是欺负我,是欺负杨姐姐!”

宫相徵抱着小远徵走过去,将小远徵放在锦觅怀里。
锦觅接过,然后顺手就将桌上的玩具塞给小远徵。
小远徵拿着九连环,高高兴兴的玩耍。

“兰夫人?怎么了?”
“刚刚我去了羽宫去找杨姐姐,子羽说杨姐姐心情不好,还说了什么『执刃不信,总有人会信,信的人多了,就变成真的了』。”

“还有,我从羽宫回来的路上就碰到几个老婆子在那里讲是非,说什么杨姐姐在嫁入宫门之前已有心上人,子羽不是执刃的孩子。我一听能不火大吗?”

宫相徵一听,顿时明了,近日宫门里确实关于兰夫人和宫子羽有些流言蜚语。
他本想管的,但执刃却是坐视不理,他也只能约束好徵宫的人。

“夫人息怒,这流言啊止于智者,执刃他们是不会信的!”
锦觅担心道,

“可关键是这件事会对对杨姐姐造成什么影响,从她生产后,我就没怎么见过她有笑的时候。”


“她常年将自己困在屋子里,整日里郁郁寡欢,我怕她…”


宫相徵握住锦觅的手,

“这件事,可能你我也帮不了什么忙?”
“为什么?”


“这件事其实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外人插不进去!”
“你的意思是背后传谣言的是『执刃』”


宫相徵点头,锦觅震惊,
“执刃他想干什么,那可是自己的妻儿啊…”


“执刃他…只是不想等了。”

同为男人,宫相徵理解执刃的心情,只是不赞同他的做法,
锦觅思索,
“所以他就用流言逼杨姐姐,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怪不能那日我去找她,听到她说『勉强开出来的花,闻着也是苦的』。”

锦觅有些失落,一段强求而来的婚姻,在最初便能看到结果。

“一个关闭心房,一个硬要强求。…用尽手段,有心为难…最后还不是两败俱伤!”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执刃已经认定了,我们也不好干涉。真正能解决的只有他们自己!”
“可杨姐姐,她…”

她不会妥协的。

锦觅未说出口的,宫远徵也懂,
同样执刃那么多年没有得到回应,已经是死守着了,他不会轻易撤退的。
就怕一方不开口,另一方也不松口,最后苦的是孩子。

宫相徵目光落在玩耍的小远徵身上,

“只希望,执刃能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做得太过分。”

锦觅沉默了,她想到兰夫人那张总是带着忧郁的脸,心中不禁叹了口气。1
孩子无辜,夹缝求生,盼父慈母柔化解恩仇